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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玠神色淡漠,没半分紧张,心下佩服。
    “侯爷放心,两厂锦衣卫到时候也会紧跟着皇上。他们都立下军令状,又这么多朝臣等着抓把柄,他们不敢不尽心。”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奉戍看了看他神色。
    他脑子一激灵,福由心至道:“侯爷,今日将过节礼送了一份给裴二小姐了。小姐很是高兴。”
    他还特地提了由苏闻霁转交,苏闻霁答应好好照拂裴芷的事。
    奉戍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侯爷放心。裴二小姐在苏府一定好好的。”
    谢玠不冷不热看了奉戍一眼:“你意思是,做了些许小事,本侯还要赏你?”
    奉戍:“……”
    谢玠沉着俊脸,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让她在苏府好好的,是叫她不要想着再回南坊巷?”
    奉戍:“……”
    谢玠冷笑:“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蠢货。本侯让你送节礼,好好送便是,生出这么多小心思,多余!”
    说完,他便上了马车。
    车帘垂下,他微微阖了双眸,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里烧着一团邪火。
    这股邪火是许多年前就一直被压抑着的,若不是每每用尽理智克制,都不知晓他会变成什么样的冷血恶魔。
    千不该,万不该,那些人再次触了他的禁区。
    那夜丢来的女人只像了三分,就已足够叫他忆起从前不堪的一切。
    记忆中的血也如松风院那夜一般无二。锋利的刀刺入那个女人的身体,喷涌出鲜红的血。
    他也如松风院那夜一般,慢慢的,慢慢的将利刃抽出女人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女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她微阖的眼里尽是茫然。
    怕是到了死,她都不甘不情愿,不知自己死在哪一步。明明机关算尽,却还是差了最后一点运道。
    马车一顿,谢玠猛地睁开眼,眼底杀气浓厚得几乎成了有形实质。
    长袖中,手中捏着那一只香囊,紧紧攥在掌心。
    冷汗浸透了香囊,几乎要将它捏碎,他再慢慢地将手掌放开。
    香囊上圆滚滚的兔子正憨憨傻傻瞧着他。边上是一朵兰花,雪白的花瓣,翠色的叶子。
    她的绣功也就一般,堪堪仅可入目罢了。
    完全比不上她的医术。那手又快又准认穴的功夫,太医院的御医拍马都不及。
    可她却说,我给大爷做个香囊吧。
    用着惯常治病救人的手,捏着绣花针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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