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非要她看着闹心,珍珠钗子,翠玉簪子断的残枝都在匣子里。
梅心气得哆嗦:“是谁干的?!这么恶心人。分明是瞧着老夫人疼小姐,故意来给小姐耀武扬威的。”
裴芷拨着匣子里坏了的绢花和珠钗首饰,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她才到苏府几日,这满满的恶意竟是掩都掩不住。
兰心气得去拉扯跪在地上的丫鬟春燕:“快说,是谁弄坏了一匣子的首饰?哭什么哭?你哑了不成?”
“让你捧着匣子送回来。你竟然出了这个纰漏。”
兰心越说越气,又见丫鬟春燕只知道哭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差点上手去拧她。
裴芷拦住,叹了口气:“你没瞧见她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又这般吓唬她,她更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且退下去。”
兰心道:“让她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伺候小姐?”
“以后但凡贵重的东西,都不敢让她拿着了。”
裴芷:“她还小。又是第一次做事出错,一时间心里害怕便条理不清楚。你别这般逼她。”
她又对丫鬟春燕柔声道:“快些别哭了。这些也不值什么钱,坏了明日便能一模一样都买了回来。”
“我不罚你。你先下去洗个脸,再来说话。”
丫鬟春燕感激磕头,兰心拉着她下去洗脸了。
裴芷坐在榻上,瞧着一盒子坏了的首饰,沉默不语。
阮三娘闻讯赶了过来,一看这匣子的珠宝,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明日我让人悄悄寻了城里最好的首饰匠人将这些都修好。”
“保管一两天就能恢复如初。小姐不用担心。”
裴芷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
阮三娘见她的脸色不好,知道她难受。但这种事不好劝,劝多了更惹得心烦。
为今之计便是找出毁了首饰的那人,然后想个法子制住,叫她不敢再伸黑手。
丫鬟春燕洗了脸回来,跪在地上将事情经过说了。
原来裴芷离了兰庭园之后,梅心将匣子交给她,吩咐她拿回绛霜阁。小丫头并未偷懒贪玩,而是规规矩矩往绛霜阁走去。
到了仪园时,她遇到了同乡丫鬟春花。
春花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当时匣子是放在她手边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回了绛霜阁时交给兰心时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