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微微一怔。
这才知道,原来她今日在锦绣坊中挑选又退回的布料。阮三娘原样从另一处霓裳坊中购得。
又将先前商议好的,将布料送给了苏府各房中。
苏老夫人嘴上说着责怪,面上却是笑眯眯的。裴芷通人情世故,比她母亲苏四娘好上好几百倍。
苏四娘自从嫁人后,一门心思贴补裴氏几房旁支侄儿。口口声声说,裴家没男丁不行,将来要在裴家旁支中选个过继膝下。
裴氏那几房拿了好处,但心里笑话裴母苏四娘,只觉得裴济舟过世后,苏四娘都被赶到了乡下,境况凄惨,过继给她又有什么好处?
当然这些话便只是暗里的,并不会拿到明面上说。至于之后裴家旁支要不要选一位子侄过继给苏四娘,那是后话。
以苏老夫人来看,裴芷之母苏四娘胳膊肘是往外拐的。
而裴芷就不同了,她虽是外姓,但和离脱身之后能知好赖,懂亲疏,投奔苏家。
对苏老夫人来说简直是老怀大慰。
所以裴芷大方送礼,是锦上添花。
裴芷知道了是阮三娘所为,除了觉得她行事利索外,也觉得她做得对。不然今日就白出门一趟。
受了闲气,又没买到心仪的布料。
只是她好奇,那匹流云纱到底买回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