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桐下了马车,看了谢观南一眼,不死心又问:“观南哥哥不进去吗?我让裁缝新制的衣衫很好看。”
她说着红了脸,羞答答低了头:“观南哥哥难道不想第一位瞧见我穿新衣衫的样子吗?”
谢观南瞧着白玉桐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是别扭的。
人还是那个人,可今日看着,却完全不是从前那种疼惜到骨子里的感觉。
他今日其实不是约白玉桐出来逛街,其实想问个清楚。
先前有人说白家已经在给白玉桐相看适合的人家,又说她见了几位家底殷实,十分年轻公子。
当时他听到这些话,心里一万个不信。
他的玉桐妹妹怎么可能放下他,去与别家的公子相亲?
定是白家大夫人逼迫着她的,毕竟白家大夫人不是白玉桐的生母,而她只是记在嫡母名下的庶女罢了。
她一介弱质女流又能做什么?
谢观南每天在大书房中翻来覆去想的便是这些话。
可在家里躺了大半月,却没收到白玉桐半封信,就连派过去问的小厮都没得到她只言片语的关心。
他便开始起了疑心——若是真的被白家大夫人软禁起来,又逼着她去相亲,可到底不可能真的一点音信都不露。
于是他今日终于让人将信递了过去,白玉桐也答应出来了。
可没想到,白玉桐一出白府就往锦绣坊来。
两人站在锦绣坊门口,不像是来看衣衫布料的,倒像是来挡人家做生意的。
店伙计出来:“两位公子,小姐,可要进来看看?”
白玉桐见谢观南的脸色不太好,便咬牙道:“好吧,那观南哥哥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
谢观南勉强笑了笑,目送她进了里面。
店伙计看了一眼谢观南,客客气气道:“这位公子请移贵步,人来人往的,您站在这边小心被人撞着了。”
谢观南心头怒火顿起。
他不悦:“我在这边碍着你做生意了?”
店伙计笑道:“这位公子误会了。小的是怕有人冲撞了您。要不您进去小店里面喝口茶歇歇脚?”
谢观南听了这话,便知道迎面撞上了软钉子。
他若是进去了,岂不是要掏银子?
想着,他冷哼一声,往旁边站了站。
店伙计瞧见他的神情便知道他没钱进店。这般抠搜的男人他不知见过多少,刚才的话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