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面,还会有吗?”
裴母苏氏气得浑身发抖:“母亲,你这样也会害了苏府一干女眷。好几个哥儿姐儿都没议亲呢。你你,你这样他们怎么办?”
苏老夫人呵呵笑了笑:“分家啊。我做这些之前一定将你三个大哥都分了出去。他们如今儿女双全,又各自有前程,我这老太婆时日无多,我怕什么?”
“你别以为我年纪大了,治不了你了。老太婆有的是办法。”
“只要你背着我打阿芷,我就这么治你。”
裴母苏氏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吐血。她就不明白了,母亲明明年纪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管她?
母亲就是霸道不讲理,非要让她不痛快。
裴母苏氏想着,心里越发恨极了裴芷。又想到大女儿裴若早逝,自己身边就没了贴心的人,越发难受。
苏老夫人见苏四娘气得发抖,又一脸无可奈何,就知道自己下的猛药将她治住了。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是明白。
与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硬碰硬,叫她投鼠忌器,不然后患无穷。
苏老夫人:“现在还不问?不问你就回府吧。”
裴母苏氏虽然心里气得要呕血,但还是问了裴芷关于裴若的嫁妆。
她道:“我去问了谢府二房,二夫人与我说裴若的嫁妆都给你了。”
裴芷点头:“是的。”
裴母苏氏气急:“那是你姐姐的嫁妆,你竟然有脸拿!你,你给我吐出来!”
苏老夫人冷冷问:“拿给你?还是还给谢府二房?”
裴母苏氏急道:“那是要留给恒哥儿的,裴芷怎么能贪图这份嫁妆?”
苏老夫人呵呵冷笑:“恒哥儿姓什么?”
裴母苏氏:“姓谢啊。母亲是不是糊涂了。”
苏老夫人捏紧了手中的拐杖,气得都笑了:“哦,你要拿裴若的嫁妆给姓谢的外人?是我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
裴母苏氏依旧没觉得自己错了,道:“但是恒哥儿是阿若唯一的儿子……”
“那又怎么了?他将来是要给你养老送终,还是给你披麻戴孝?还是说,你觉得谢家养不起恒哥儿,得靠你这个外家劳心劳力?”
苏老夫人满脸讥讽:“四娘,你醒醒吧。为外人做了嫁衣,你还觉得是对的?”
裴母苏氏:“……”
苏老夫人又道:“阿芷将这份嫁妆怎么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