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陈氏:“那你说怎么办?”
为人父母者,为子计深远。
唯一儿子的婚姻大事,简直愁坏了两位老人。眼见的当年同出嫁的姐妹一个个都子孙满堂,孙子都能走能跳。
就谢府还孤零零的,儿子还被人说是天煞孤星,命中克妻。
谢父将下人都屏退了,低声道:“与你说一件稀罕事。”
“有人瞧见玠儿在和悦酒楼见了一位长得极美的女子。还送了女子回府。”
谢母陈氏眼睛一亮,声音颤抖:“当真?”
谢父:“玠儿行事太小心了,打听不到更多的。但我让人盯着和悦酒楼,玠儿还让人定了吃食送人。”
他笑:“玠儿鲜少如此用心对人,应该是真的喜欢。”
谢母陈氏想了半天,一会笑,一会愁云惨雾。
“但愿是一位好人家的闺秀,不管门楣高低,品行无碍就让玠儿娶进门来。”
“不管他如何厌恶提亲这事,作为母亲,他再不娶,我就去圣人面前告他不孝。”
谢父:“……”
……
谢玠往松风院走,不知道母亲已经快忍不了他,要去告御状的地步。
奉戍上前来,将阮三娘带的话说了。
谢玠面色无波澜:“这事你去办就是。”
不过是一个孩童罢了。他还不至于如此计较。
奉戍道:“裴二小姐因孩子才答应入谢府的门,如今也是为了孩子才走的艰难。”
“她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谢玠没做声,只看了奉戍一眼。这话听来,骂得好脏。
在他看来所谓的有情有义不过是呆傻好坑骗罢了。
奉戍说完要告辞,突然又折身回来道:“甜汤送过去了,裴二小姐很喜欢。”
谢玠拿了一本书,手中顿了顿。
奉戍又道:“我再去问问梅心,问裴二小姐喜欢吃什么。京城也有不少酒家做甜汤糕点很是不错的。”
谢玠坐下,冷冷道:“你倒是上心。”
奉戍:“有来有往,裴二小姐那边必定感念大人的好意。”
“不需要。”
谢玠翻了一页书,很冷淡。
奉戍见他面色沉冷,心里又不确定大人到底对裴芷是怎么个意思。生怕自己再多言多做,会惹了大人不快。
到时候他被责备无所谓,怕牵连了裴芷。
奉戍告辞走了。
谢玠将书放在书案上,起身走到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