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瞧越是顺眼。
他突然道:“你不用谢我,我认得你。与你有些关系的。”
裴芷微微一怔,面上满是疑惑。
朱景辞见她玉面粉红,心里又是软绵绵一片,像是三月春雨下满了荷池,春机生气满溢出来。
他道:“你不信便与我走一趟,我引你见一个人。”
说完,他愣住。
这话像是拐子说的,专门骗小孩的。
真是蠢透了。
果然,裴芷摇头:“小女子已出府许久,不便在外逗留。”
“改日再谢过侯爷解围之恩。”
朱景辞见她要走,赶紧说:“真的,我认得沈晏。”
裴芷身子一僵,面色白了白。看向朱景辞的眼神也变了样。
此人,应该是替沈晏来讨公道的。
果然,朱景辞道:“你先前与他退婚,是不对。但沈晏没有对不住你。你与他道个歉,这恩怨便算过了。”
裴芷静静站着,素白的手指捏着长袖,心里一片茫然与酸楚。
若说她最对不住的人便是沈晏。虽谢观南被迫承认当年的事是三人合谋,逼得她在不知情嫁入谢府。
但沈晏因为她受辱,这笔账还是得算她身上。
朱景辞瞧着裴芷脸色不好,猛地醒过神,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瞧他说的什么混账话?!
是人话吗?
裴芷低声道:“小侯爷说得对,是我的错。但道歉,晏哥哥不会接受的。若是晏哥哥恨着我,便恨着吧。”
“当年之事,我确实无话可说。”
“此生不见是最好的。”
说着,她转身要走。
朱景辞要去拦,胳膊被人牢牢拉住。
他回头要发火,愕然:“三哥,你怎么出来了?你,你都听见了她说的?”
沈晏面沉如水,死死盯着裴芷。
“都听见了。”
裴芷脚步僵住,抬头看见了沈晏。
她低声长叹:“沈三公子。”
沈晏盯着她,半天才说:“你说,你无话可说?当真无话可说?”
“我给你最后机会,你可以替自己辩解。”
良久,裴芷缓缓摇头:“没什么可辩解的。若是重来一回,我也会选退婚。”
沈晏面色惨白,往后踉跄退了一步。
良久,他突然冷笑:“好,你无悔,我便无恨。”
“这些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