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这男人。
靠近他,将他死死纠缠住,从他身上得到……得到什么?
她又迷茫了。
谢玠瞧着水里的女人脸上一会儿潮红,一会儿青白,满脸的迷茫与无措。
心知她已经被药力控制了,要么替她纾解,要么就不管她,让她独自忍受非常人能忍受的折磨。
时间慢慢流走,浴桶中冰凉的井水渐渐变温,她吐出一口气。
突然生气似的狠狠咬住他的掌缘。
谢玠蹙眉,微微刺痛过后能感觉到滑腻的舌好像舔过掌心。
猛地,他捏住了她细嫩的脖子,眸色越发深沉:“别动!”
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他掌心中挣扎,呜咽哭泣。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小兽般,令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神烦乱起来。
“大人,药好了。”
房外奉戍捧着一碗药不敢进去。
“药放下,退下。”
奉戍不敢问,匆匆放下药汤转身出去。出了房门后,他犹豫片刻,回身将门关好。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浴桶中迷乱了神志的女人。她无力趴在桶沿旁,脸是惊人的红,呼吸都是炽热的。
长发缠在她身上,遮挡了破碎的单薄衣衫。
谢玠将药拿了进来就看见这一幅能令所有男人都血脉贲张的水中美人图。
谢玠眸色一闪,走到浴桶前。
“能起来吗?”他淡淡问,“药要你自己喝下,还是我喂你?”
女人听见声响,缓缓睁开眼,茫然瞧了他一眼。而后落寞垂下。
这一眼,好似在自嘲她的窘境,又像是在对命运跪地服输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大爷……不用管我……”
谢玠眸色一冷,忽地伸手。
“哗啦”一声,浴桶中的女人被拖起,抱在了怀中。
裴芷在极度迷蒙中,听见清冷的嗓音:“这个时候说这个,未免太迟了。”
她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件长衣中,然后放在了床榻上。
湿漉漉的衣服拘束着她,令她不适挣扎起来,下一刻她的下颌被捏住。
她迷茫睁开眼,于次同时,抱着她的男人忽然喝了一口药,然后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以口渡药?
她猛地睁大眼,脑中被什么炸空了,空茫茫一片。
还反应过来,苦涩的药汤顺着口中滑落。她下意识吞咽起来,舌尖滑过凉薄的唇,激荡起身体的反应。
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