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突兀地拍了一下,而后停了片刻,紧接着一下又一下,坚定无比……
……
门突然打开,裴芷从茫然中抬起头,瞧见了立在面前高大的男人。
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驳杂地从脸上流下来。
“大爷……”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哽咽,“求你救我……”
谢玠垂眸瞧着地上浑身湿透,狼狈至极的女人。
她身上衣衫很单薄,紧紧贴着,勾勒出纤瘦窈窕的身段。如墨般的长发紧紧缠绕在身上。在黑夜里瞧着像是被黑雾包裹的妖,雪白的肌肤上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
不掩绝色,平添了娇弱脆弱的凄美。
他沉默瞧着她,宛若高高在上的神,在审判人间的罪与罚。
裴芷竭力抬头,却看不清男人面上的表情。好不容易一路积攒的勇气,支撑着她艰难行到此处的力气突然散了。
她无力俯身,无处不在的寒意将全身包裹。
一如那夜在山林,孤立无援,已走到了绝境。
突然,下颌一紧,一只秀美如莲的手将她的脸轻轻抬起。这次裴芷终于瞧清楚他的脸。
依旧是冷冽到了极致的眉眼,不带半点温度。
如黑曜石般冰冷肃杀的眼直直望入她的眼中,像是要看透她的一切,然后缓慢地将她捏在掌心中。
“你可知,今夜到了此处意味着什么?”
裴芷茫然摇头。
“跟了我,与我沾染了关系,便再也退路。”
沉冷的声音比雨夜还冰凉,盖过了嘈杂的暴雨声,在耳中听来是如此振聋发聩。
“我是不祥之人,你可想清楚了。”
裴芷忽然平静了,再次抬眸看着面前阴沉的男人。
冰冷的心里突然又燃起了一簇火,那么小,那么弱,却足以让消失的勇气再次布满全身。
她伸手,紧紧拽住他长袍下摆。
丝绸柔软冰冷的触感在血肉模糊的掌心摩挲,她缓缓地,坚定地说。
“求大爷,救我……”
谢玠抿紧唇,默默看着面前强撑着不昏过去的女人。
终于,他伸手一把搂住她羸弱的肩。下一刻,整个人被他牢牢捞在怀里,宽大的长袍将她全身密密包裹起来。
奉戍赶到时,正巧瞧见他抱着一个人。
怀里瑟缩的人形,看得出是女人。
谢玠头也不回,冷冷道:“去抓人。”
奉戍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