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听了很是受用。
他叹息:“罢了,此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对你名声不好。”
白玉桐乖巧点头,便走了。
……
裴芷回到小佛堂,梅心还在骂骂咧咧。兰心见兰草与草药都被拔了,心疼无比。两个丫鬟赶紧寻一些破瓦罐将它们栽了回去。
不求它们都活得好好的,只求能熬过这几日。
裴芷沉默瞧着七零八落的草药,叹了口气:“别忙了。将它们都摘洗干净,能用的就用,用不上的就算了。”
总是要走的,今日这般闹一场也算是替她断了这些念想。
梅心边收拾边骂道:“白家小姐真是作妖。难不成夫人与二爷都眼瞎了吗?任由一个外人在府中掺和事,到处闹腾吗?”
“二爷与少夫人之间,她插手做什么?简直是搅家精!”
裴芷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不是瞎了。他们只是不在意我罢了。有没有白家小姐掺和都是一样。”
说完,她进了小佛堂,摊开宣纸提了笔,一笔一划写了“诉状”。
……
第二日一早,北正院又派人来请。
梅心拦住裴芷:“少夫人,不要去了。昨儿闹成那样,指不定二夫人要怎么生气罚你。奴婢怕你去了就不好回来了。”
兰心也劝:“是啊,昨儿二爷那样子奴婢瞧着都害怕。更不用说如今我们主仆生死都在二夫人手中。她若是真不给少夫人走,那我们决计是死也走不了的。”
裴芷心如明镜,想了想,道:“去还是得去的。只是……”
她吩咐了几句。
梅心松了口气,这才随着她一起去了北正院。
到了北正院,秦氏刚用完早膳。见她来了,不冷不热道:“昨儿听说清心苑闹了一回。”
裴芷:“婆母明鉴。”
她将昨日的事说了。秦氏虽知道,但却没料到白玉桐竟然出手撕扯了和离书。这与下人禀报给她的话不同。
秦氏沉默半天,才叹气:“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会说说玉桐,不要再胡闹。”
裴芷唇角勾了勾,浮起笑。
白玉桐做了出格的事,在秦氏口中也只是“胡闹”二字。在谢观南眼中,更是错的都是自己。
秦氏见她神情平静,又叹了口气:“你当真想和离?”
裴芷点头:“请二夫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