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装作了一副谦谦君子,高洁如玉的样子给她看。
白玉桐泫然欲泣:“嗯,观南哥哥都是为了我好。那我就走了……”
她往门外走了几步,忽地,脚下一崴痛呼出声。
谢观南面色微动,心中还是疼惜她,连忙上前查看。
“玉桐妹妹,你……你没事吧?”
白玉桐忽地扑到了他的怀中:“观南哥哥,你这般待我,我好难受。”
软玉温香扑了满怀,怀里的人啜泣不止。谢观南心中天人交战,明知他不能与白玉桐牵扯过多,特别是这个时候更是得划清界线。
但,人便是如此,越是不让得到的,越是在心中痒痒得不停。
谢观南叹气扶着白玉桐的肩头:“你与我终究是有缘无份,我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总不能叫你做了妾……”
裴芷由梅心扶着进院中来时便瞧见了两人拥在一起。
梅心惊呼了一声,兰心捂脸:“好不要脸!”
谢观南从沉迷中清醒过来,急忙推开白玉桐。他一抬头就瞧见了裴芷清清冷冷的眼眸。
“我,不是……我……”他想解释,但方才的确被瞧见了。
最后他情急之中,竟然反问裴芷:“你怎么的突然来了?”
裴芷瞧了一眼躲在谢观南身后的白玉桐,淡淡道:“是我来得不巧了。打扰了二爷。”
谢观南面色涨得通红,突然想起了今早还让青书打听裴芷什么时候回府。
现在人好不容易来了,他竟又训斥她来得不是时候。
裴芷不愿意与谢观南说话,转身进了偏房。
到了偏房又是一愣。先前她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谢观南进屋来,道:“你的东西,我让下人都搬回主屋了。”
裴芷:“二爷什么意思?”
谢观南轻咳一声,缓步上前,温声道:“你离开这几日我想过,从前是我待你不够好。这才让你对我有了误解。但夫妻是一体的,不该如此。”
他靠得近,裴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她垂下眼帘,掩了心底的厌恶。谢观南的身上还带着白玉桐身上甜腻的桂花香味。
真是作呕。
刚刚还和白玉桐搂搂抱抱,转眼又与她说这些话来。
若不是亲眼所见两人有了私情,又怎么能相信这番话竟然能面不改色说出。
裴芷默默从怀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