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点头同意,心中却是极心虚的。
他虽也是姓谢的,但是与谢玠可是两码事。
裴芷道:“白小姐,这别苑是大爷的宅子,恐怕得知会大爷一声。”
白玉桐似笑非笑看着她:“好啊,要不你带我去求见谢大人?你住了好几日,应该是见过谢大人的吧?”
“他人怎么样?待人和蔼不?”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关于谢玠的话,裴芷只是沉默以对。
白玉桐见她又变成木讷的样子,心中冷笑,只觉得她装得好。
谢观南在旁边频频皱眉。
他能感觉到裴芷对他们不告而至的排斥与疏离,可明明自己已经亲自来接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谢观南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冷淡:“去收拾东西走吧,再磨蹭天就黑了。”
他眼底有藏不住的烦躁:“今日本来要带玉桐妹妹出来游玩的,但她非要先接上你,你又做什么不高兴?”
“难道你不应该感谢玉桐?还是说你心里还怪着我那日护着玉桐回去,没回来接你?”
他越说越觉得裴芷在无理取闹。
明明那日白玉桐的确是受了惊,他才不得不护着她离开。裴芷因为这点小事也要闹脾气?简直无可救药!
裴芷动了动,一点点将手腕从谢观南的手中挣脱。
一双明眸失望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虽轻却清晰无比:“二爷也知道那日我遭了难,为何不先问问那日发生了什么?”
谢观南愕然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理。
“那日还能发生了什么?”他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不过是下了雨,你被耽搁在城外罢了。”
裴芷无言看着他,生平第一次她真的很想动手撕下他的脸面,看看谦谦君子的表面下是什么嘴脸。
“二爷真的是这么想的?我只是被耽搁在城外而已?是这样的吗?”
谢观南不吭声了,耳根红了起来。
他实在是无法直视裴芷失望的眼神,因为他知道,那日裴芷被耽搁在城外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不然那个车夫怎么突然卷铺盖跑了?
可是若是追究这件事的真相,很有可能会牵扯出他看重的人。
“你……阿芷,我知道你心里生气,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谢观南软了口气,“你有什么气回去与我发就行。这里毕竟不是清心苑。”
裴芷听了,面上没什么表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