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相好查,公道难伸张。
就算是查到了白玉桐与谢观云,谢家大约只会息事宁人,甚至还要教训她一通,说她大惊小怪,谢观云与白玉桐不过是与她开玩笑。
或是她必须大度,毕竟谢观云和白玉桐年纪小,饶了她们这一回才是她这位当嫂子的气度。
结果总会令她失望,所以也不想替自己讨公道。
总之远离便是,她不想与这些人继续纠缠下去。
谢玠蹙眉盯着裴芷:“若是任由那些人作恶,总有一日你会后悔饶恕她们。”
裴芷不愿替自己辩解,道:“大爷好意,妾身心领了。我下去给大爷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下去看药。
谢玠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蹙眉不语。
过了一会儿,奉戍端了一碗药前来,谢玠看也不看一口喝完了。
他问:“她呢?”
奉戍一愣,才明白谢玠问的是裴芷。他心中奇怪,大人从不关心除了要事之外的人,今日倒是多问了一句。
奉戍:“她的小丫头受伤了,赶回去给她们治伤。”
谢玠点了点头,眸色深沉。
奉戍揣摩不出他的心思,试探问:“要不让二少夫人多留两日?大人的毒还没解完全呢。怕是有反复。”
谢玠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道:“车夫抓起来了没?”
奉戍点头:“抓起来了。”
谢玠看了他一眼,奉戍道:“一会就押回府去,让二房的处置。”
谢玠摇头:“不用了。拘着,不要弄死了。”
奉戍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既然这样吩咐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应了下来,心里想着趁着询问的时候多拷打几下,让车夫多吃点苦头。
裴芷在别苑中住下,正好也可以给梅心与兰心养伤。
两个丫鬟皮外伤好得快,第二日伤就不流血了,隐约要结痂了。
庄子的管事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别的东西,又或是需要什么伤药。裴芷一一回了,又道谢庄子帮忙辛苦安置她们。
管事笑道:“二少夫人客气了。这庄子是大爷的私产,平日也没客人来。二少夫人来了,正好显得热闹点。”
裴芷瞧着管事一副精明的样子,闲谈中又得知他年轻时曾经走南闯北过。
于是她问了瓜州现如何光景。
管事道:“瓜州啊,好地方。这几年圣上仁善养民,又修了一条慧通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