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毒还没全解,走动的多了,毒血运行更快对身子不利。”
奉戍愕然,许是没想到谢玠还得静养,一时后悔不迭。不过也不怪他疏忽,只因平时谢玠精力旺盛,为了办差几日几夜没睡都是常事。
又因谢玠自幼有名师教授武艺,比一般人对伤更耐受,寻常刀剑伤对他来说都是不打紧的。包扎好了,下一刻又去忙碌是常态。
这一次中毒受伤,在家中修养几日对谢玠来说已是极限。
是以身边的人都不觉得他毒伤未解就出去打猎,是什么天大的事。
奉戍连忙差人去寻,又对裴芷道:“二少夫人且先进去等候。我让大人快些回来。”
说完匆匆去寻人了。
裴芷由一位小丫鬟领着进了谢玠下榻的院落。
这处院落很大,四周不种花树,只有几处都是松柏等不怕寒冷的树。树冠高耸,郁郁葱葱,在早春的清晨显得十分肃穆又雅致。
小丫鬟领着裴芷到了花厅中,比画了几下,裴芷才发现她竟是聋哑之人。
小丫鬟比画了茶水果点,又指了指上首的太师椅,示意裴芷可以边喝茶边等待。
裴芷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茶水果点奉上。裴芷无心用茶,只等着谢玠。又想着见了面如何向他道谢。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谢玠回来了。
他着一身绀青色锦面绣黄金祥云骑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牛皮长靴,长靴上泥土点点,应该是骑马狩猎沾染上的。
他身材本就匀称颀长,穿上骑装更显得四肢修长有力,若不是面色比平日苍白些,是看不出身上还有伤在身。
裴芷微微一愣神,等看清楚谢玠打扮后,眉心便蹙了起来。
她屈身福了福:“见过大爷。”
谢玠抬步进来,略微一撩眼便看见屋中一位淡雅精致的美人坐着等候。她款款福身,屋里的光亮仿佛都聚在她一人身上。
湿冷的空气中似乎多了几缕带着暖意的馨香。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坐在了上首。
奉戍跟着进来,与裴芷说起了话。
裴芷看了一眼正在饮茶的谢玠,轻声问起了他的伤情。
奉戍说了后,又问她要解毒方子。裴芷从袖中拿出第三副解毒方子,又道:“还需我亲自诊脉与看伤口。不然不知方子药性。”
谢玠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人准备。
看伤就必须进内屋,又是要一番脱衣解带。裴芷站在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