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流之辈又在外面过了一夜……我的天啊,家门不幸……”
谢观南面色铁青,心中后悔不及。
若是知道会出事,打死他也不会让裴芷跟着去。现如今人不知去向,别说给裴家交代,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观南犹豫:“要不现在去报官?”
秦氏骂道:“你疯了不成?报官岂不是让人知道我们谢家丢了女眷?说出去被人戳脊梁骨,说如此粗心,竟把人丢在城外。”
谢观南硬着头皮道:“也许官府看在是谢家出事,会暗地帮忙寻找,不会声张。”
秦氏:“人多口杂。怎么能指望官府那群官差守口如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谢观南道:“要不去求求大爷?他帮圣上办过差,听说与锦衣卫那边很熟。”
秦氏摸着心口,面如死灰:“大爷昨儿下午才见过你,你现如今又去寻他,让他心里怎么想?”
“连自己的妻子都没照看好,他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谢观南猛地一震,突然想起了谢玠看他的眼神。
他心跳如擂鼓:难道那时候谢玠已经知道了有人要对裴芷动手脚?不然他为何要提点他不可因为外人让家人受委屈?
混沌的脑子好像将前因后果都连起来了。
只可恨自己竟然如此迟钝,到现在才想起裴芷来。
在一瞬,谢观南突然觉得很惭愧,同时也觉得很荒谬。
裴芷是他的妻,可为什么连一位没怎么见过的外人都能关注到他的妻,而他身为丈夫,竟然如此忽视?
冷汗从额上冒了出来,无数个可怕的阴谋猜测从心里冒了出来。
他甚至想到了是不是白玉桐暗中使坏,想要谢家出丑。
可一想到对自己情深义重的玉桐妹妹是这样的人,又令他难以接受。
秦氏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来人道:“大爷的人有过来知会一声,说正巧大爷出城办事,半路上遇见了二少夫人。”
“大爷急着办差,便让人将二少夫人安顿在城郊别苑中。等养两日再回府。”
一屋子的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谢观南连忙让人拿了银子打赏传话的人。
秦氏暗自心中念佛:“幸好遇见大爷,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观南松了口气:“小裴氏也是个有福气的人。”
他心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