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皱眉:“你撒什么慌?为了不让我教你骑马,你非要说自己会骑?”
谢观云也道:“就是,小裴氏你不要在这里说大话。分明是你见到我哥教了玉桐姐姐骑马,没教你。你心里吃醋。”
“哥,你别搭理她了。她就是喜欢装模作样。心里其实见不得你对玉桐姐姐好。可怜玉桐姐姐心善,还一直想让她也玩玩呢。”
谢观南眉心紧拧,不悦道:“裴芷,我没工夫和你闲闹。你不会骑马就乖乖跟着我学,不然就和玉桐道歉。”
裴芷心里只觉得荒谬。
眼前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他的功名到底是怎么来的?她刚才说的话,是哪个字谢观南没学过?
她看了一眼白玉桐,问:“白小姐想让我骑马?”
白玉桐委屈撅了撅嘴:“裴姐姐,你若是不喜欢和我们出来玩就直说。但千万不要为了面子假装自己会骑马。”
“观南哥哥最讨厌别人撒谎,是不是?”
谢观南薄唇紧抿,冷冷哼了一声。
裴芷叹了口气,道:“若是我会骑马,二爷是不是就觉得我不是闹脾气了?”
谢观南冷笑:“你会不会骑马,我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可惜了玉桐一番好心意,你这般百般推诿,只不过是为了让她难堪。”
“裴芷,你那点算计,真是叫我觉得你心真脏。”
裴芷面色白了白。
难怪他会这么想她。原来在谢观南眼中,她是一个满心妒忌,心眼脏,什么都是脏的毒妇。
裴芷抿紧唇,突然接过马夫手中的缰绳就要上马。
马夫突然在马腹下伏地,恭敬道:“二少夫人请上马。”
裴芷摇头:“不用了。我上得去。”
马夫犹豫了片刻,不知该不该起身。
谢观南冷声讽刺:“你让她自己上,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上得了马。”
谢观云也在旁边大声嘲讽:“就是,你让开。”
“二哥上马都得人帮忙,就她……”
嘲讽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所有人都吃惊瞪着眼,看着裴芷抓住马鞍,也不知怎么脚一踮,人若飞燕轻轻松松上了马背。
谢观南眸里皆是惊讶。
谢观云结结巴巴:“你你,你怎么……怎么上了马?”
白玉桐眼神一沉,却道:“呀,裴姐姐好厉害啊。”
她故作天真看向谢观南:“观南哥哥,你瞧裴姐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