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急了:“三哥,你都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了,为什么不留在京城?我们去求军中几位叔叔伯伯让你在兵部当个差。实在不行去军营挂个职。”
年轻男子神情很冷淡:“不了。”
他见红衣少女急了眼,便不愿与她往下说。
正巧瞧见远处有人在学骑马,远眺:“那是谁家的马,竟是汗血宝马。”
少女张望了一眼,脸色变了,骂道:“晦气死了!是谢家!”
年轻男子听到“谢家”两个字,瞬间面色沉冷。
只见谢观南正在马上搂着一位身材窈窕,娇小玲珑的少女学骑马。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看起来很亲密。
少女骂道:“我们快走。晦气死了。不要脸的裴家为了巴结谢家,退了三哥你的婚事,还说了那些话。”
“本以为裴芷是个清高的,没想到她竟然见异思迁……”
年轻男子突然沉声道:“那女人不是她。”
少女定睛一看,发现与谢观南一起的果然不是裴芷。
她拍手,幸灾乐祸:“好啊!好啊!人人都说谢观南痴情前妻,情深义重,所以才娶了妹妹裴芷当续弦夫人。”
“没想到才三年就另寻新欢,啧啧。”
她转头笑道:“三哥,你看从前辜负你的人都得了报应了。你开不开心?”
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身后已经没了人。
“三哥哪去了?三哥?三哥?”
少女张望,只见方才年轻男人身影冷然,朝着相反的方向牵马离去了。
……
裴芷沿着河堤神思散漫。
曾经她也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虽母亲偏疼大姐裴若,但父亲裴济舟却是偏疼她的。
他不介意她是女儿,从小就将她悉心教导,延请名师。也曾带着她偷偷借着会好友的名头,带她出来游街玩耍。
只是,时移世易,耿直的父亲触怒先帝在狱中抑郁而死。
“三年不见,我道你已不记得这里了。”
身后传来男子冰冷的嗓音,沉沉的,带着莫名的怒。
裴芷回头,看见身后一身青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心中思绪瞬时万千,诸多话哽在喉中,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沈晏冷冷打量裴芷。
一袭半旧不新藕粉色长衣,是很单薄的秋衣,能瞥见宽敞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下身是一袭月白色锦缎百褶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