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面色一凝。
还没等他说话,谢观云满不在乎:“她?她凑什么热闹?她不是在佛堂抄经祈福吗?若是她胆敢有怨言,我一定要给母亲告状,让母亲再狠狠罚她。”
白玉桐柔声道:“这,不太好吧。毕竟裴姐姐是观南哥哥的续弦夫人。若是知道是我陪着观南哥哥出城……”
余下的话她没说,悄悄瞧了一眼谢观南。
谢观南不语,似乎又神游天外了。
白玉桐咬了咬下唇,心里是有些恼怒的。
她辛辛苦苦回到京城,本以为谢观南对自己旧情难忘,但进了府几日虽然谢观南呵护着,还买了不少贵重东西送她,但总觉得他心思已不在她身上。
出去游玩逛街,他神思总在游离,到了府中他不是带着她去小佛堂瞎逛,就是说了几句必会提起裴芷。
想着,白心中越发沉甸甸的,脸上也多了委屈之色。
“罢了,明日我不出城了。观南哥哥还是和裴姐姐一起。”
“观云妹妹,我不能陪你了。”
谢观云急了:“玉桐姐姐你怎么反悔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吗?”
“你别管小裴氏怎么想。她一定是不敢怪你的。若是她敢怪你,与哥哥闹腾,不但我饶不了她,我哥肯定也会为你做主的。”
白玉桐没吭声,只是委屈盯着谢观南。
谢观南没注意她的脸色不好,随口敷衍道:“是,小裴氏不爱出门玩。再说她也得照顾恒哥儿。明日一早我去接你们。”
“今日我让青书去借几匹马来。”
二房这边府邸没养马,只有大房府邸才有正儿八经的马厩。不但有马厩,还有专门伺候马的养马夫,带马每日溜跑的驭马师等等。
谢玠爱马,在府邸养了十几匹上好的千里马,还在城外军营里也养了十几匹战马。
马本身就贵,一干伺候得吃嚼用,还有马鞍马具更是要许多银子,所以世家的实力可见一斑。
想着,谢观南面色微滞,想到了前些日子亲自去求画,被谢玠身边的人一句“不借”就打发了。
他道:“你们先玩。我出去借马。你与观云都不擅长骑术,不能找不好的马儿来骑。”
谢观云笑着搂了白玉桐的胳膊:“玉桐姐姐,你瞧吧。我哥对你可上心了。若是换了别人,哪管骑的马是哪儿来的。”
白玉桐粉面羞红,瞧了谢观南一眼:“观南哥哥,你要去哪儿借马?”
谢观南:“自然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