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不知道做出来会不会热卖,但好歹值得尝试一番。
若是能有一种药卖得好,就能攒下更多的银钱。
银钱越多,底气才会更足。而她也不会再为了母亲的偏见与薄情而伤心,也不会对谢观南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以母亲的脾性,恐怕她和离之日就是断亲之时。
而谢观南……裴芷眼中蒙上一片荫翳。
他心里从未有过她,所以她也不用再为他的无情伤心。
一直忙到快深夜,兰心过来催促裴芷几次这才梳洗更衣上了床。
忙了一天,裴芷很快沉沉入睡。
到了半夜,突然一阵喧闹呼喝还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裴芷被惊醒。梅心与兰心与她是睡在一处的,赶紧起床查看。
过了好一会儿,梅心进来:“是大房那边宅子走了水。已经扑灭了。”
裴芷蹙眉。
这几日春雨连绵什么都是湿漉漉的,怎么会走水呢?
这个念头也不过想了想就放到脑后。
大房的府邸与其他几房的府邸只连着后面一片。她这佛堂因为太过偏僻,也只有一条小道能到松风院。其余的地方隔了好几道门院,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大房那边起了火,很难蔓延到这边。
裴芷慢慢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毫无预兆睁开眼。手下意识去摸身边的梅心,摸到是温热的躯体。
裴芷慢慢松了一口气。
屋子很黑,外面半分光线都没有,整个人像是沉溺在黑漆漆的深海中,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伸手推了推:“梅心?”
身边的梅心没有反应。她急忙再去推,忽地有一道黑影朝着她扑了过来……
……
裴芷双眼被一条黑布蒙着,身子动弹不得。鼻间是一阵阵甜腻又腥臭的血腥味。又夹杂着许多药味。
有人在房中紧张来回走动,又有人低声说着什么。
四周很安静,但又好似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裴芷动了动手腕,手腕被布条绑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绑法,动了几下越发紧了身上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汗,汗涔涔的,冷风一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来,嗓音冷厉:“今夜之事若是你泄露了半个字,不但你要消失,你旁边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