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苏氏这时候再蠢也察觉到了不寻常,心下也后悔自己不问青红皂白打了人。
她去拉裴芷,一扯之下却扯不动。
裴母苏氏压低声音:“你在这里闹什么?”
裴芷回头挥开裴母苏氏的手,嗓音冷冷的:“母亲觉得是女儿闹?婆母还没说话呢。若是婆母说了是我的错,您一会再打也不迟。”
“总归丢脸就一起丢。母亲您不怕,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裴母苏氏一噎,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瞧着面前的裴芷。她从不知道这个总是温顺的二女儿竟然说话如此犀利。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秦氏见自己再也糊弄不过去,撑起笑脸:“刚才是你母亲听岔了,我哪里说是你不照顾恒哥儿。你这几日在佛堂抄经祈福,自然顾不到。”
“恒哥儿体弱多病。小孩子生个小病什么的,很是正常。”
她对裴母苏氏歉疚道:“亲家母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担心恒哥儿的病,都没与你说清楚。都是我的错,哎,你们瞧这事搞的。”
裴母苏氏皱眉。
刚才她一连串问恒哥儿到底怎么生病了,没人回她。秦氏更是说一些让她误解的话。况且,刚才她们说的不就是因为裴芷不肯照料孩子,所以孩子才生病的吗?
裴母苏氏看向裴芷,埋怨:“你个死丫头刚才怎么不说?”
说着她就要去握裴芷的手:“好了,母亲难得来一回看你。我们下去说话。”
裴芷淡淡的,坚决地将她的手拂去,嗓音冷冷的:“母亲一上来就扇了女儿巴掌,也没有机会让女儿辩解。”
裴母苏氏:“……”
她面上浮起恼怒:“怎么?你现在怨恨母亲打了你?”
裴芷依旧冷淡的:“不敢。只是有些事若不说清楚,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裴母苏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闷地坐回椅子上。
秦氏打圆场:“好了,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你母亲远道而来看你,慈母之心你可要多体谅才是。坐吧,坐吧。”
有人去拿椅子。
裴芷却不坐,清清冷冷站在堂中央。
“还有些话要说清楚才是。正好我母亲远道而来,一起听听,也算是做个证。”她不卑不亢道,“先且问我嫁入谢府是我求着嫁进来,还是当时母亲与二爷软硬兼施,非要我替姐姐来照顾恒哥儿?”
秦氏一怔之后,隐约知道裴芷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