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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安静令他寻思起缘故来。
    二夫人秦氏皱眉问:“那怎么办?不罚的话,她便知道你冤枉了她,到时候她捉住这把柄闹了起来,你也没脸。恒哥儿名声也有损。”
    秦氏的顾虑在恒哥儿身上。
    谢家人丁不旺,大房那位爷天命孤星,每定一门亲事就死一位未婚妻。前些年好不容易娶进了一位,在成亲当晚新娘子就暴毙。他就成了鳏夫。
    至今二十六了都还孤身一人,听说是再也不娶了。
    按道理谢家偌大的家业本该是大房那一位继承,但大房那位眼看着婚配没着落,子嗣更是难说。所以二房这边子嗣便重要起来。
    再加上那位爷这些年走南闯北替皇帝做事,虽然表面上风光,权柄在握,但听说树敌太多,保不齐哪天就被政敌弄死了……
    既是鳏夫,万一绝了户,那机会不是来了?
    秦氏心中盘算,等时机到了,将恒哥儿过继给大房那位名下。
    那以后大房嫡子便是恒哥儿。
    二夫人秦氏正色对谢观南道:“为了恒哥儿,必须得罚她。一则恒哥儿小,有什么错处是她教导不好。二则恒哥儿这事不能传出去。”
    谢观南缓缓点了点头,俊美的面上恢复清冷:
    “母亲说的是。罚,是叫她知道要更加小心照料恒哥儿。不能因自小照顾恒哥儿的那点苦劳就张狂起来。”
    至于裴芷的委屈,母子两人心中想的俱是一样:
    嫁进谢府对裴芷来说已是极好的荣耀,又有什么不满?
    而她年纪轻轻一进门便白得了一个儿子,受点委屈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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