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桑落,今晚搬回去,好不好?”
她转过身,盯着他那张权威的脸和眸光粼粼的眼睛,眼皮颤了颤,“我问你,如果再发生这种事……”
“没有这种事了,我把我的财产全转到名下,以后再做错事,我净身出户。”
桑落听听而已,并不当真。
不过她还是故意拉长尾调,“这可是你说的,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
“好。”他话说完,就捧住她的脸,滚烫的气息请客封住她的唇。
他太激烈,桑落承受不住,呜咽了声,条件反射别开脸。
司曜愣住,“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桑落拢了下凌乱的头发,小手在他胸口捶打两下,“也不看看这是哪里,今晚再……”
司曜眉梢都泛出喜意,“好。”
“那你先出去。”
司曜抓着她的手去感受,“我这样怎么出去?”
“那我出去,你一会儿再出来。”
她揉了两把脸,自以为恢复了正常,跑去厨房问姜泥,“需要我做什么?”
姜泥回头看了眼,“你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家里有退烧药,你量一下,要是超过38.5度赶紧吃药。”
桑落含糊应了声,“我是热的,我端菜出去。”
姜泥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虽然现在是流火七月,可这里都开着空调,她做饭都没出汗,桑落干什么那么热?
因为司曜在,姜泥就多加了几个菜。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吃上,一顿饭只是在给桑落服务,剥虾递纸巾倒水,就差上手喂了。
姜泥再反应迟钝也看出点猫腻,她生怕这两个人会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来,吃完饭就把粘粘带回房间。
剩下的两个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司曜拉着桑落跑回了对面。
一进门,他就抱着桑落亲。
桑落看着大开的房门完全不在状态,“关门快关门。”
司曜并没有放开她,长腿一伸关上门。
她被抱起放在久违的大床上,男人高挺的鼻梁压着她,熟悉到心颤的柔软触感在唇间缠绕。
许久没亲,桑落只觉得心肺都窒息到爆炸,瘫软在他怀里。
闭目沉沦,溃不成军。
男人大手所到之处都如火灼,她抖了抖,不自觉哼唧了声。
司曜呼吸一沉,动作更加的强势激烈。
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