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他被忽悠瘸了。
司曜拍拍他的肩膀,“起码能加深你在她心里的印象,让她段时间内不能忘记你。”
乔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喝光了最后一杯酒,“我回去了。”
司曜皱眉,“你是想要干什么?乔治,别冲动,想想你的父母。”
他苦涩一笑,“多米是我的生命,我不能没有她,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她们女孩子说得对,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所以我要去赎罪……”
司曜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清楚。”
“放心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回去准备。”
乔治很快离开了,包厢里只剩下司曜一个人。
他觉得孤独,杯中的美酒也变得苦涩无味。
他不仅想以前,这个点儿只要没有应酬在家就是非常快乐的时光。
他和桑桑粘粘在书房的大桌上,他处理公务,桑落看杂志和科研报告,粘粘写作业。
一家三口,宛如公司写字间的同事。
偶尔抬眸时撞上,彼此眼中都是会心微笑,比冯姨煮的梨汤还甜。
可现在哪里都空荡荡的,就连他的衣服都包裹不住空荡荡的灵魂。
他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多了。
这时候包厢门推开,有人低头看着他,还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