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故意跟他唱反调,“你做得不好吃。”
“是食堂的大师傅做的。”
桑落知道他胡说,他身上一股子油烟味,他自己闻闻就一直皱眉。
她喝了一口,酸甜适中,很开胃。
“没小碗吗?这也太大了,我喝不上。”
司曜说:“剩下给我,先喝吧。”
桑落也就不再客气。
这段时间司曜追得紧,天天送花送礼物,就脚链都送了四五条,桑落都收下,但话没跟他说两句。
可完全甩开也不可能,第一住得近,第二还有公司老爷子这些牵绊,第三就是某人脸皮厚。
此时桑落倒是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的司霸总,动不动就微信拉黑不理人,多省事呀。
“发什么愣,快吃呀。”
都说咬着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其实女人也一样。
桑落都饿过劲儿了,平时一碗米饭的饭量,现在吃了都没感觉。
司曜又给她要了一份。
她见司曜只是看着不肯动筷子,就疑惑问:“你怎么不吃?”
他神色温柔地发腻,“等你吃完我再吃。”
桑落索性不客气,米饭剩下一半,菜也差不多吃了一半。
司曜直接拿了桑落的筷子,就着她剩下的米饭和汤吃起来。
桑落简直想掀桌子。
他的高冷呢?他的洁癖呢?
要知道他东西三挑四捡的,哪里吃过别人的剩饭?
“别吃了,我重新给你买一份米饭。”
“不用,这些就好。你吃的,不脏,我喜欢。”
桑落:……他那暗示的眼神几个意思?
她站起来就走。
这次司曜没去追,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食物,觉得分外好吃。
因为他看到了桑落那红了的耳根,果然死皮赖脸这一招管用。
得让小五和计策再好好想一想,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
一个周后,多米康复出院。
她胸口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地方是黑色硬痂,有的地方煺出粉红色新肉,纵横交错着,看起来更可怕。
多米这些日子都不能穿文胸,就穿了个真丝带胸垫的小吊带,因为痒,她总想抓,可医生说不好也不雅,她忍得很烦躁。
现在终于能出院,她胸口的郁气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