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酒现在却不在乎了,她死鱼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条警方通告,教唆杀人,她……完了!
她被折磨了三天,直到医院给了出院通知,被警方带走。
乔治始终没露过面,他在多米房间里。
三天的时候,足够多米的伤口愈合。
可心上的伤口,大概一辈子都没法愈合了。
这三天,她没有跟乔治说过一句话。
哪怕乔治亲自给她换药时,她都忍疼一声不吭。
乔治实在看不下去,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她床前。
“米米,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折磨自己,好吗?”
多米的眼珠转动,落在乔治憔悴的脸上。
她嘴唇动了动,“我们分手。”
不是询问是陈述,她在告诉他一个结果。
乔治一口答应,“好,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好。”
多米并没有感动,她只是很平淡地闭上眼睛。
“既然分手了,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乔治跪着不动,“米米,我想要照顾你。”
“那就不是分手,你出去。”
乔治还想说什么,多米忽然发了火儿,“你出去!”
看着她脖颈上鼓起的青筋,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乔治忙摆手,“你别激动,我出去,马上就出去、”
他出去后立刻联系了桑落,刚好桑落在实验楼那边,很快就过来。
“多米。”
听到熟悉的声音,多米眼睛一热,眼泪哗地留下来。
这是她被抓后第一次哭。
桑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哭吧,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多米哽咽,“我不委屈,我说了一切结果我都承担得起。”
“我知道你勇敢坚强,可也可以软弱。好姑娘,别怕,有我在这里。”
听着桑落的温言软语,多米再也绷不住,哇得哭出声。
门外,乔治听着她的哭声心都要碎了,身体一点点变软,靠着门滑落在地上。
多米哭了很久。
桑落怕她因为情绪激动伤口裂开,就好好哄着。
多米止住哭声后对桑落说:“徐老师,我想过几天就去HF。”
桑落已经预知这种结果,点点头,“你安心养病,一切我都替你打点好。这次你留学,有两个选择,一是跟凌云签合同,学成后回凌云效力五年,凌云全包你学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