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没办法,只能天天更换公司的大屏幕,自嗨秀恩爱。
他还把华药在全国各地的广告投屏都改成了他们的照片,闷骚变成了明骚。
可桑落还是不为所动。
就连姜泥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了。
想到这儿,姜泥叹了口气,“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好……你呢?留学的事跟乔医生说了吗?”
多米也叹气,“他不同意,他好像想跟我结婚。”
姜泥笑了,“这是好事儿,说明他负责任。那你呢?想结婚还是想上学呀?”
姜泥说话温温软软,像是春风拂面,多米不觉就说出了心里苦闷,“我还是想上学,但我也想跟他结婚,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不呀,成年人不做选择,就是爱情事业都要有。你好好跟他聊聊,乔医生不像是那么不好沟通的人。”
被鼓励,多米似乎看到了希望,“嗯,我也觉得,今晚就回去说。”
……
VIP病房里。
乔治看着脸色苍白的萧酒,“好点了吗?”
萧酒咬着唇点头,“好多了,谢谢你救我。”
“我救你不是因为对你还有情,只是当年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好,我就该把他弄死。
现在你好了就走,远离是非之地才是最安全的,我不可能每次都能救了你。”
萧酒大概被吓坏了,这次没再坚持,乖巧答应了,还担心他,“那你呢?我走了他会不会迁怒你?”
“没事,我不怕他。”
萧酒捂着脸,“对不起,乔治,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跟你闹,我们也许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
想起那纠缠的十几年,他有疲惫,也有忘不掉的青葱岁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往前看。”
“好。”
乔治冲她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那一瞬,萧酒的眼泪立刻收了,眼底的破碎委屈也被怨毒所代替。
想甩掉她,没那么容易。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忽然门被推开,一个身姿高挑的护士走进来。
萧酒有些不耐烦,“要干什么?”
护士没说话,走过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冰冷粘腻的触感熟悉又恐惧,萧酒下意识要挣脱。
哪知脚踝一疼,那人手指间夹着刀片儿,在她脚上划开了口子。
血珠立刻就冒出来,渐渐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