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惊呼,“你是想祸水东引?”
萧酒冷笑,“这都是他们逼我的。”
……
乔治离开酒店后并没有立刻回家。
他坐在车里,烦躁地抽着烟。
他本来烟瘾不重,只是偶尔抽一根,今晚却干掉了半盒。
可是哪怕抽再多,他的烦恼也不能像烟雾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昨晚,给他打电话的人是以前跟萧酒恋爱过的一个灵异电影导演,叫吴桕。
他和萧酒两年前那场决裂,就是因为他。
当时乔治跟萧酒闹矛盾,她为了气他就跟这人好了,哪知这人是个变态。
他喜欢打女人,烟头烫私密部位,鞭子抽、罚跪……用各种手段折磨。
等萧酒发现他不是她想的那样斯文多情时,她想离开他已经不行了。
吴桕拍了她的一段视频,堪比岛国文艺片。
萧酒没有办法,只好求助乔治,乔治找人弄了吴桕,抢回了视频,把他腿打断一条还关进T国的监狱里。
当时他入狱时曾经发狠:只要出狱就弄死萧酒和乔治。
乔治是不怕他,但萧酒不行,她已经给他折磨出阴影,一提到这个人就害怕。
昨晚,他接到电话后就提醒她,哪知吴桕早就给她打了电话,他发短信时,她已经在飞机上。
乔治很烦躁,他只想快点送走了萧酒,别来打扰自己和多米的小日子。
他联系了人吩咐一番,让他们明天送萧酒走,自己就不过来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12点多,想必多米已经回她那边睡下,他就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多米起来看到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
她去接过,“阿,盛隆记的灌汤包,这个要排队的,你昨晚加班怎么不好好休息?”
乔治伸手把人抱住,“没事,你爱吃。”
多米躲开他凑过来的嘴,“我还没刷牙呢。”
“没事,我的米米哪里都是香的。”
多米咯咯笑,“你好油呀,”
乔治承认,“三十岁的男人油点好,否则太干巴不好盘。”
多米大清早脑子不灵光,随口就问:“盘哪儿?”
乔治不回答,只是看着她笑。
多米立刻就明白了,顿时头皮都麻了。
“乔治你这个大色狼!”
乔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