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的头发微长,盖住了耳朵的残缺,但要是距离近,还是能看到。
对于司曜的迷惑行为,她很不解。
司曜拿出戒指给她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枚蓝宝石是我妈的耳钉,当初她被人虐杀,留给我的除了她的鲜血还有这枚耳钉。这些年我把它戴在身上,就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这个大仇。
现在最后一个敌人已经伏法,我把我妈最后的遗物送给你,是你帮助我抓住莱恩,她会感谢你。”
桑落恨死他的狡猾。
拿着身世伤痛装可怜博取同情,这枚戒指她不接也得接。
她的目光落在耳朵上,“以后都不戴耳骨夹了?”
“你喜欢我戴吗?”
桑落眨眨眼,抢过空盒扔过去,“关我什么事。”
见她转身往卧室走,却没有取下戒指,司曜不由咧开嘴。
他跟上去,脑子里一堆不能过审的,可没想到那扇门在他面前啪的弹上,还反锁了。
他僵在那儿,现在彻底摸不清,她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
……
桑落不准备原谅。
这浑蛋骗她流了多少眼泪,那几天她内忧外患,都要焦虑死了。
白天工作还好,夜晚一个人时,她像是被包裹在一团粘稠的黑暗茧中,撕不开捅不破,窒息和绝望是她唯一的情绪。
但也不准备离婚。
在被失望情绪裹胁时,她是想过要离婚,不是厌恶了司曜,而是厌恶了患得患失的自己。
也许不爱了,就不会再受伤。
可当一切都水落石出,看到司曜以为她被周时景带走绝望到疯狂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爱一个人,哪能那么容易放弃?
他没出轨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剩下的事都可以处理。
但必须给他个教训。
让他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她轻轻摘下来,放好。
蔚蓝的遗物和孩子,她都会照顾好。
在屋里换了件衣服她开门出去,发现司曜已经不在了。
她不由冷嗤,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是说要跪下来请罪吗?这就走了?
她正准备去厨房,看到司曜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
看到他的模样,桑落不由愣住——
男人光着上身套了个围裙,围裙上还有白花边儿。
宽阔的后背,鼓起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