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隐瞒她。
让她担惊受怕自责忏悔,他的心是真狠。
对别人狠也对自己狠。
香槟酒,也把桑落喝醉了。
她躺在公司休息室的床上,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像是梦到她的前半生。
爸妈走了,她在大雨天里被带回顾家,以后她的人生好像穿上了一件厚重的湿衣服。
在顾家那几年,她以为脱下来了,可18岁那年夏天才知道根本没有,只是获得短暂的温暖给她的错觉。
跟司曜结婚后,她也以为脱下来了。
那些日子是真的幸福,浑身温暖轻盈,仿佛在云端在阳光下。
可一场大雨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件湿衣服,只是这次更湿更重也更冷。
冷得她把自己瑟缩起来,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几个女人看着,都很难受。
多米问郁凌,“郁总,要不要把徐老师叫醒?”
“算了,让她哭一会儿吧,心里的苦哭出来就舒服了。”
姜泥也说:“要相信桑落,她不会被一段感情困扰太久。”
大家轻轻出去,把门关上,都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临床实验还要继续,她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多米在休息的空档给乔治发微信。
乔治现在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唏嘘不已。
其实这件事他老爹也参与了,手术室代替老爷子的死囚犯在莱恩的手术结束后,就是他老爹又安排人重新开颅,取出那微小到几乎要用肉眼看不到的药粉末。
他身边这些人都没一个是蠢的,就他这个蠢货还在替他们担惊受怕。
现在听多米说桑落和司曜闹翻了,真不知道该先幸灾乐祸还是同情他们。
上次司曜还看他的笑话,风水轮流转,现在又转回去了。
这次,恐怕他没那么容易哄好桑桑。
他安慰多米,“这种事旁人也帮不上忙,都是司曜自己作的,就看他的诚意了。要是心不诚,桑桑晾晾他也好,使劲儿收拾。”
听他的意思两个人散不了。
多米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直觉得他们是最完美的情侣,也见证了不少两个人相互扶持,共同对敌的事,要是这样的爱侣也能反目,以后她就不会相信爱情了。
很多人也跟她一样,在猜测这对医药行业最耀眼的情侣会是什么结果。
反而当事人自己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