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摘下自己的耳骨夹,“你还记得这伤口怎么来的吗?”
莱恩摸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仿佛还留存着清晰的痛意。
那天他掐着他的脖子威胁蔚蓝时,这孩子忽然一口咬住了自己脖子蛇头的位置,生生撕扯下一块肉来。
当时他为了逼着他松开嘴,也咬了他的耳朵。
司曜笑了,那笑容冰寒入骨,“那块肉我一直保留着,交给了来营救我的特种兵。现在华国的头号通缉犯DNA库里,有你的证据。”
司曜的话说完,就有大批的警察涌进来,给他戴上了手铐。
……
叶蓁听到蔚鸿叫她,不由回过头,却一惊。
蔚鸿不是一个人,他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蔚老爷子。
惊讶之后叶蓁大喜,她就知道老爷子会醒来的,接下来她就会提出跟蔚鸿退婚,等司曜跟、徐桑落离婚后,她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她被狂喜冲昏了头,丝毫没有发现他们冰冷的眼神,以及一些细节。
“爷爷,您终于醒了,这几天可吓死我了。”
看着她抹眼泪的动作,老爷子还是冷冰冰的,一个字都不说。
叶蓁觉得不对,她猛地后退两步,仔细打量着老爷子。
她不是一直守在门口吗?老爷子从哪里出来的?
他看起来很精神,脸色也红润,而且他的头没包纱布!
意识到什么,叶蓁几乎站不住。
“怎么回事?刚才手术台上的人不是您?”
蔚鸿闪开身,露出被他挡住的警察。
叶蓁又后退两步,有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出来。
但她不肯相信。
“这是干什么?要来抓徐桑落和姜泥的吗?”
“当然不是,是抓你的,叶蓁。”
桑落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冷冷睨着她。
叶蓁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警察,再看看桑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被耍了。
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笑话。
忽然,她扑通一声跪在老爷子面前,“爷爷,我真没想过要害你,我给您吃的不过是昏睡几天的药,莱恩博士完全能治好,看在我这些日子对您的照顾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桑落冷笑,“叶蓁,我见过蠢的见过坏的,可我没见过又蠢又坏还觉得自己是渡人的菩萨的。你要不要看看莱恩到底犯了多少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