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她打字发出一条微信。
很快,对方回复,“确定吗?确定他们不是做戏给你看?”
叶蓁不服气:“你当我是蠢货吗?分不清真假?司曜最在乎的就是蔚老爷子,只要在这上面下手,绝对就是个死局。
当然,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你要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就想想我动用了什么阶层的力量,我做了什么事,付出了多少,等想明白这些,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叶蓁越想越激动,要不是地点不合适,她真想大吼一声。
这些日子她太憋屈了。先是跟老男人订婚,又给糊涂发疯的老头子当护工,在哄着蔚老爷子那段日子,她经常会被他推搡、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是靠着对司曜的爱和对徐桑落的恨熬过来了。
徐桑落是个什么东西?没爹没妈的孤儿,又被顾家遗弃,别说家族,她连个家人都没有。
而自己呢?出身名门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爷爷还跟蔚老爷子是战友,她才是最适合司曜的人。
司曜只能是她的,不管有多少障碍,她都要扫除。
……
确定了手术方案,莱恩博士单独跟司曜进行了一次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谈。
最后,订下合作合同,只等手术结束签字。
他们谈判时,华京还在下雨,雷声似乎碾着天花板轰隆隆落下来,闪电在玻璃窗上蜿蜒闪烁,好像寻找要劈碎的目标。
司曜狭长的眸子掠过去,眼底晦暗不明。
莱恩博士似乎很喜欢这种天气,他用带着口音的华国话幽默道:“这是哪位道友在渡劫?”
司曜勾唇,“我们华国有句古话叫——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大概这是谁的报应来了。”
莱恩忽然敛起眸子,眼前这个成熟帅气的男人跟一个弱小的少年影子重合,渐渐幻化成一头能把人的血肉撕碎的孤狼。
只是不巧,他是子弹上膛的猎人。
下午,雨势越发大了,冲刷着华京这座屹立了几百年的老城。
外面天色乌黑如墨,手术室里灯光如雪。
老爷子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花白的头发推掉,等待着手术。
手术室里不仅仅有莱恩团队的人,还有司曜和叶蓁,以及医院里的脑科专家。
司曜并不信任莱恩,这场手术必须是在他的眼皮子下进行,并全程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