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这才放下心来,她对姜泥说:“你过来住,我不收房租。”
姜泥却摆手,“我不去了,你们两人世界,我去多不合适。”
桑落也说:“姜泥还是暂时住我那边,粘粘离不开她。现在是关键时候,大家都辛苦一点。”
郁凌今天也是为了药物实验的事过来,她看向桑落,“现在I期志愿者的实验已经进入了末期,你真的要根据这个结果给老爷子的用药加剂量吗?”
桑落点头,“老爷子年纪太大,要是不抓紧时间,我怕他罪受了却达不到效果。”
“那行,我们都支持你。”
桑落跟她们抱在一起,“谢谢你们,接下来我们要更慎重更严格,一点纰漏都不能出,辛苦你们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
司曜在门口看着桑落和她的朋友紧紧拥抱,像是吞了一颗柠檬,酸酸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桑落都忙得脚不沾地,经常住在一个屋檐下甚至几天都不碰面。
她忙着爷爷的新药试验,他则忙着清除绊脚石。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司家人,他不能明着搞垮司伯钧,但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上次开除了他小舅子,剪了汪如烟的爪子后,这次他又清算公司不良资产,彻底把司晖边缘化。
周家换的那条流水线,在华药骤然宣布破产清算后,亏了大几千万。
他们当然不甘心,就想要去跟司晖讨要回来。
可现在周太太已经在汪如烟手里,司晖不会再忌惮周家,自然分币不给。
双方闹起来,汪如烟砸了周家的药堂,还把在坐诊的周绵绵也给打了。
司曜很喜欢现在的局面,司伯钧本来是不在意周家这种小人物的,可等有一天发现他们毁在这种小人物手里,也不知道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他心情很好地敲敲门。
看到他,郁凌等人就退出去,给他们夫妻独处的时间。
司曜坐下,把桑落拉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
他声音闷闷的,“都想不起来有多少天没抱你了。”
桑落轻轻蹭着他,“现在多米回来了,我也可以早下班,多点时间陪你和粘粘。”
说起多米,司曜就想起乔治那小人得志的炫耀,问道:“乔治真跟王多米和好了?”
“是呀,这次他跟着多米回老家见了人家家长,算是转正了,还送了多米一套房子。”
司曜了然,“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