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在门口看到了,赶紧上前一步把人捞住,抱起放回床上。
“怎么了?”
她捏了他胳膊一下,“你还有脸问?”
乔治去摸她大腿,“疼是吧?我去给你买了药膏,现在就抹上。”
多米拿过药膏,“我自己来。”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多米抓住他的手腕,“乔医生,这不是你的工作范畴。”
“不是乔医生的工作范畴,却是王多米男朋友的工作范畴,躺好了,乖。”
15分钟后。
多米提上裤子,一脸哀怨地看着乔治。
“乔医生,我要投诉你。”
乔治正慢条斯理擦着手,“投诉我什么?”
“投诉你不专业,上药都不戴手套。”
他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可……
多米自暴自弃的拉上被子盖住脸,“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乔治真走了,只是隔着被子,她没看到乔治眼底的温软和戏谑。
过了会儿,她赶紧爬起来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拿着行李就跑回自己的房子去。
她实在懒得动,就点了外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就响了,她以为是外卖,打开后看到拎着餐盒的乔治。
他睨着她,“睡完我就跑?”
多米红着脸奶凶奶凶的,“不然呢?还让我负责?你又不是没睡过。”
话说出来,她差点咬了舌头。
昨晚,动情时她也想过在乔治那张床上,是不是萧酒也跟自己一样神魂颠倒过。
可念头一闪而过,她告诉自己,不能活在萧酒的阴影下。
可心里到底还是在乎的,否则不会不受控制的说出来。
乔治的眼神很深,他不觉得要跟现任去解释自己跟前任的事,跟坦诚不坦诚无关,是有些是不能推敲,会伤人。
可问题是,他们的开始跟萧酒就脱不了关系,如果不说明白,可能就是根毒刺,早晚会化脓、发炎。
放下食物,他把多米抱过来,“米米,我跟萧酒……18岁就偷吃禁果了。”
多米知道会是这样,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冒酸泡泡。
“不过”乔治感觉到她的僵硬,忙解释,“这次她回来,我跟她一直保持着距离,没睡过,再加上她出国那一年多,我们两年多没有发生关系,在这期间我也没跟任何女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