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些很专业的词多米爸听不懂,但他也看过不少别的直播间,有个人家自己推出网红,宣传地域特色和非遗产品,从来不卖惨,产品一上线就供不应求。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乔治摇摇头,“我是医生,经商这块儿还真不懂,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找几个这方面的行家,让他们来实地考察,给你们出方案。”
多米爸爸搓着满是硬茧的大手,嘿嘿憨笑,“这样好吗?”
“应该的,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多米和妈妈出来就看到他们在笑,不由问:“你们笑什么?”
“我们说……”
乔治打断他的话,站起来,“叔叔,您不是要去做饭吗?我给您打下手。”
他要躲开多米妈。
哪知多米妈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不用你,你跟多米聊聊吧。”
说着,拉着丈夫去了厨房。
今天奶奶去了大伯家,屋里静悄悄的。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乔治痛苦地皱起眉头。
“怎么了?”
乔治惨淡一笑,“没什么,可能开车太长时间扯到伤口了。”
多米不由看向他的后背,“你从哪里开车过来的?”
“下了飞机后借了朋友的车子,从机场一直开过来。”
多米无语,从省城到这里,少说也得300公里,开车得五六个小时。
“你真是不要命了,进来休息下吧。”
她带他上楼,想了想,还是打开自己卧室的门。
家里没客房,爸妈一间奶奶一间,弟弟的又乱又脏,就算分手了,她也不愿意家里的不堪给他看到。
多米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旁边一张电脑桌,桌上只放了几本书。
床单是淡淡的米黄色,撒着小碎花,有点土,但是很温馨。
他躺上去,枕头上是阳光和茉莉香气,让他沉沦着不想起。
多米说,“你翻身,我看看你伤口。”
还有这样的好事?进来之前他都没敢想。
快速撕开衬衫扣子,生怕晚一点她就会反悔。
多米无语地看着他,“不脱衣服也可以看的。”
“你这样看得比较仔细。”
多米不再跟他废话,低头去看他的伤口。
到现在大概过了半个月,伤口已经结痂,缝合得也算漂亮,只有一道粉红色扭曲的长长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