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重新开始,我追你,像个男人追女人那样追你。我想……”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人忽然有点羞窘,“我想继续当饺子的爸爸。”
说完,他舔舔干涩的唇,紧张地看着她。
多米脑子里嗡嗡的,她忽然很恨眼前这个男人。
他凭什么呀。
凭什么忽然说喜欢。
这十几天她用尽了一切力气脱离了一个名叫“乔治”的泥潭,可他又要把她拖下去。
“我……”
看到多米的眉眼冷了,乔治感觉到一阵恐慌,他在多米开口前就打断她,“你先不要着急告诉我答案,你先想想。”
“不用想,我现在就可以说。”
“我忽然觉得好热,是不是发烧了?你去问护士要个温度计,给我量一量。”
多米抿了抿唇瓣,最终什么都没说,去了护士站。
很快,一个护士跟着他进来。
“乔医生,您是发烧了吗?我给你测量体温。”
年轻的女护士皮肤白皙,满脸的胶原蛋白,笑着去拉乔治的衣服。
谁人不知这是院长的公子,只要攀附上他就平步青云了。
可护士的手还没触碰到乔治的衣服就被他挡住,粗哑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控的怒气,“滚开。”
护士吓得一哆嗦,温度计掉在地上摔了粉碎,水银流出来。
多米忙说:“快收拾,水银有毒。”
护士都要哭了,“乔医生……”
“滚出去。”
看着她捂脸哭着走了,多米瞪他,“你把人赶走了,那地上的水银你来打扫呀?”
他竟然撑着要起来,贴着无菌贴和纱布的肩膀紧绷用力,缝合的线似乎要崩开。
多米哪敢让他动,忙摁住了,“祖宗,你可别添乱了。”
乔治闭着眼睛呼吸很重,“你嫌弃我。”
能不嫌弃吗?受伤了还这么作。
多米忽然觉得不对,小手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凉凉软软的感觉让乔治很舒服,他忍不住贴上去,想要她继续摸。
可惜多米的手很快拿开了,“真的很热,可能发烧了。”
她赶紧出去,喊了保洁来打扫,又去找了医生。
医生来了后一顿操作,确定乔治确实发烧,38.9度,马上39了。
给加了退烧的药,医生叮嘱多米,“一定要好好看护,不能反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