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让她动,炙热的眼神仿佛藏着火焰,声音更是哑得不像话,“帮帮我。”
多米有点想哭,这也太犯规了!
乔治按住她的手,低头又去亲她。
手机响了,是乔治的。
多米看了一眼,显示是“酒儿”。
多米想松手,“你的电话。”
乔治去请她嘴巴,用点儿劲儿咬着,“专心点。”
“可电话……”
“别管,乖多米,再快点。”
电话自己挂断,远在异国的萧酒摔了手机。
她看着那位多米发的微信,牙关紧咬,五官已经扭曲。
……
第二天,多米早早跑到了医院里。
可姜泥和桑落比她还早,桑落刚从老爷子病房出来,正跟姜泥吃早餐。
看到多米就喊:“过来吃,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油炸糕。”
多米低着头,一副心虚的样子。
桑落不由往她脖子上看了眼,“昨晚你还好吗?”
多米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又忙低下,低下后又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有些手忙脚乱。
大家都被她逗乐了。
桑落递给她一杯豆浆,“行了行了,都是成年人,不用那么心虚。”
“可我们没睡,一人一间房的。”
桑落挑眉,“这样?是不是乔治不行呀。”
多米手里的油炸糕掉在桌上,细白手指蜷曲,抠在掌心里。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坚硬和烫热的触感。
那么长时间,她的手都酸了。
姜泥虽然生过孩子,但对男女之事可以说事一窍不通,她鼓着腮帮说:“多米,你的油炸糕掉了。”
桑落却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看来,这两个人进展得很迅速呀。
中午,乔治临时有事不能陪着多米吃饭,她正要去食堂,何迎新却来了。
这段时间多米忙着谈恋爱,已经好多天都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何迎新来找过她几次都没找到。
他手里拎着个袋子,“家里给我寄了些土特产,我拿给你。”
多米看了下,别的倒是罢了,竟然还有第一茬的春笋,她不由开心起来。
“好久都没迟到这么新鲜的笋了,让我想想怎么吃--可以炒腊肉,也可以炖鸡,清炒也不错。”
还有一点她没说,她想要跟乔治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