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事都发生不了,那药太难闻了。
随着他手掌用力把药油推开,多米肚子上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
她咬着牙,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哼哼声。
男人抬头看着她,“很疼?”
多米的睫毛颤了颤,“有点。”
“以后还逞能吗?”
多米皱着眉回答,“不是逞能,我计算过的,我被打一下无非青一块,可孕妇被打,有可能就流产了。”
“你……”乔治的手重了几分,又是骄傲又是无奈。
他忽然又想到了萧酒,有一次他去片场看她。
不知是谁不小心推倒了沉重的道具,眼看着就要砸向她。
惊惧间,她把正在给自己的补妆的化妆师助理推过去挡住,那女孩儿被砸得骨裂,她毫发无伤。
事后,她还心有余悸,“幸好伤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如果是我,又耽误拍戏的进程了,这么多人都要跟着浪费时间。”
当初他是恼萧酒推人的行为的,把她狠说一顿,可萧酒一哭二闹,问他愿意看到自己残疾吗他也只好算了,只给了受伤的女孩一笔钱做补偿。
事后,他还听到萧酒跟助理说,那女孩是因祸得福,被砸一下就拿到了当牛马一年都赚不到的钱。
跟多米比,她这纯纯三观不正。
以前,他怎么就觉得是率真可爱呢。
“乔医生,乔医生?”多米喊了好几声。
乔治这才回神,“怎么了?”
“我觉得好了。”
他收手,“先这样晾一会儿,我去洗手。”
多米乖巧答应,等他走后就垂下眼帘。
很明显的,刚才乔治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多米拿过来手机,打开了朋友圈,发现萧酒就在2个小时前发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