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站在外面,隔着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着,身侧的拳头紧紧攥住。
桑落的手伸过去,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对不起。”
他开始没有反应,随后才慢慢转头,“傻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先回去休息。”
从老头入院到现在,他们已经熬了十几个小时,但就算再累,桑落也不可能扔下他一个人。
“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老爷子这样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我在医院守着。”
说话的是叶蓁,昨晚老爷子住院后她已经来过几次,现在又带着吃的过来。
见他们都不说话,叶蓁又说:“蔚鸿暂时回不来,我先替他守着,要是不放心我,这里还有警卫和护工。”
司曜还是拒绝,“不用,就算你们结婚了,也没有儿媳妇守着老公公的道理。”
叶蓁无奈地摇头,“阿曜你……桑落,你劝劝阿曜吧。”
桑落不劝,她知道司曜心里不好受,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陪着他。
叶蓁无奈叹息一声,离开了。
桑落让人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司曜,“不走就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
这次,司曜听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坐在长凳上,谁也没开口。
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道理他们都懂。
只是在自己不能掌握的命运之前,无力愤懑罢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叶蓁去而复返,这次她跟蔚鸿一起。
挺拔成熟的男人身穿军装,一到病房就给人一种安定感。
司曜喊了声“舅舅”,就说不下去。
蔚鸿拍拍他肩膀,“听我的,回家睡一觉再去公司,你外公不是绝症,不需要你们这么守着。”
司曜还想说什么,蔚鸿低吼,“这是命令!”
最后,司曜还是跟桑落走了。
回到大院儿,桑落让司曜去洗澡。
她自己去另一个浴室洗了,正准备去弄点吃的,忽然发现浴室里一直没动静。
她忙推开浴室门,发现花洒的水喷淋而下,司曜穿着衣服就站在那儿,成了一尊石像。
桑落闭了闭眼睛,快步走过去,替他解开身上的衬衣,又去脱裤子。
他这才回神,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桑落嗯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动作娴熟,很快就把大男人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