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乔治说要让她永远离开。
所以,这次是真要走了吗?
“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多米顿了顿,决定还是不说。
这一天也算个美好的开始,既然萧酒要走了,就不要让这个名字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到了医院,两个人分道扬镳,都去忙自己的工作。
这个周,乔治在病房,换上白大衣后跟同事插科打诨两句,就开始巡查病房。
妇科这边住院的人不多,很快就巡视完。坐在办公室里,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想着萧酒的飞机应该起飞了。
从此,他生活中就再也不会出现这两个字。
拿起手机,他给多米发微信,“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多米发来一个问号,“为什么要出去吃?”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想见你,小笨蛋。”
多米看着最后几个字,说实话有点油,但是糖油混合物最能带给人满足感呀。
她像晕碳一样懒懒的,几乎不想工作,就想快点见到他。
……
此时的机场,助理对萧酒说:“酒儿,你真的甘心就这么走吗?”
萧酒冷笑,“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现在有了新玩具,正是热乎的时候,我越是作,越把他们往一出推。我不如先消失一段时间,等乔治玩够了再说。”
“可你就不担心他真跟那个王多米在一起吗?”
萧酒墨镜后的眸子怨毒,“当然不担心,你忘记我还有最后的绝杀了?”
助理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转为惊恐,“酒儿,你不会想……那么做吧?”
萧酒长长的指甲陷入到肉里,声音带着疯狂,“不然我能怎么办?乔治是我最后的退路,我一定要抓住他!”
……
多米没想到午饭是她自己,送上门给乔治吃。
一关上门他就亲她,从门口一直亲到卧室。
他好像是喂不饱的饿狼,想要把多米一点点吞到肚子里。
她怀里还抱着猫,被挤到后嗷呜一声跳下去,逃走了。
多米娇小的身体在他怀抱里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被冲击着颠颇着,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她又有点期待,第一次给这么帅的男人不亏呀,他还有腹肌,她摸到了,硬邦邦六块。
她还有点好奇,从早上开始,乔治就揉她的小笼包,他不是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