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还是要看她自己,到底是选择家庭还是事业。
寒暄一番后,桑落说:“司曜他们要晚点到,大家要是饿了先吃点茶点,鼎福居的茶点是一绝。”
大家都没客气,特别是郁凌,她就爱吃老式点心,每次走的时候都要打包一些带走。
多米也跟何迎新推荐:“新哥,你不爱吃甜,这个龙井茶酥就很好,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还有这个蜜枣,剥皮后三蒸三晒,还加了黄芪党参熬制,对经常夜班的人挺好。”
何迎新就拿起一块龙井酥咬了口,“嗯,果然好吃。”
桑落不由和郁凌对视一眼,什么时候多米对鼎福居这么了解了?
其实多米说完后才意识到这是乔治教的,她心口一痛。
这份短暂的爱情本以为没什么回忆,却没想到处处是残骸。
外面传来说话声,服务生赶紧打开门,司曜一行人进来。
多米跟着众人站起来,一眼就看到了乔治。
他穿了件短款羊绒夹克,下身是米白色休闲裤,依然是那样风流恣意的样子,显然多米的“分手”不值一提。
他笑着跟桑落寒暄,甚至没去看多米。
多米垂头,看着盘子里枣花酥上的红点儿。
大家寒暄一番后,选择了座位坐下。
司曜坐在桑落身侧,乔治就坐在了司曜身边。
跟多米距离很远,甚至实现不拐弯都看不到。
多米放心的同时有点失望,也只有一点而已。
在座的除了何迎新都是熟人,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这聊天最主要的还是乔治跟桑落聊,聊国外的风景美食,聊医院的临床试验,偶尔打趣一下司曜,跟郁凌俏皮一句,简直像个花蝴蝶。
多米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来跟自己说话,现在看到他完全不搭理,她心里又很难过。
“多米,吃这个。”
何迎新剥了一只凤尾虾,多米都没来得及拒绝,就放在她盘子里。
她不好再夹出去,就吃掉了。
啪,席上有什么重重磕了一下。
多米茫然看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就继续低头吃虾。
乔治修长的手指敲敲桌子,拿着酒杯站起来。
“何医生,第一次在一块儿吃饭,我敬你。”
何迎新正在剥第二只虾,听到乔治点名自己,忙摘下手套站起来。
他双手捧着酒杯,大幅度低于乔治酒杯的高度,“岂敢岂敢,应该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