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勾了勾唇,忽然看到轿壁上照出了自己黑乎乎的眼。
下班时,她特意化了妆,现在睫毛膏被眼泪冲刷,黑乎乎地黏在下眼睑和眼皮上,像个死苍蝇腿儿。
好丑。
脑海里掠过萧酒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她拿什么去跟人家比。
要她是男人,也选萧酒不选她。
出租车上,她没等来乔治的任何电话,只有萧酒发的朋友圈,她窝在乔治家浅灰色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毛衣,没有配文案,一切却在不言中。
她点开乔治的微信对话框,哆嗦着打下“分手”两个字,就关机了。
把手机扔包里,多米把衣服的帽兜拉上来,紧紧扣住头,藏住了眼泪奔涌。
回到家,姜泥她们已经睡了,她先去梳洗了下,就躺在床上。
包里的手机一直没开,她也没有力气开。
黑暗成团的房间里,她蜷缩着身体,哄着自己入睡。
这一觉,光怪陆离。
她是被粘粘的声音吵醒的,小孩来拍门,“多米阿姨,快起来,我妈咪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
多米忙起来,她揉了揉抽痛的额头,打开门。
外面,桑落冲她笑,“多米,快来选你的礼物。”
一大早对上徐老师这么漂亮的笑容,多米的头痛都好了些,她走过来问:“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多玩两天吗?”
“也差不多了,我们两个都不放心工作。昨晚3点多回来的,倒时差睡不着,没打扰到你吧?”
旁边抱着一个粉色小熊的姜泥开口,“最近多米都在加班,很辛苦的。”
多米爆汗,她那哪是加班。
桑落看了看她的脸,“脸色是不太好,眼睛也肿了,你不要太拼。”
“没有,我今晚就不加班了。”
桑落给大家带回不少东西,包包香水化妆品首饰手表,还有咖啡豆咖啡杯……
她一袋袋整理好,上面贴着标签。
多米最喜欢的是一条项链,抽拉款的,吊坠是个小姜饼人,她立刻就戴上了。
粘粘的礼物更多,她还很友好地要分给姜泥和多米零食,都给两人谢绝了。
过了会儿,她们都去上班,桑落带着粘粘回到自己那边。
司曜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桑落抱怨,“大清早喝咖啡,还睡不睡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