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爸妈回来,我们就打扫卫生,洗衣服,炸酥肉炸丸子,等到过年那天,我们都换上新衣服,一起吃火锅吃年糕,放鞭炮……”
乔治听着有些出神,直到多米问他,“那你们呢?你们过年热闹吗?”
“差不多吧,也需要打扫买办。”不过这些都是由下人来做的,他们从不动手。
他们过年,更要考虑谁家和谁家关系好,要送什么样的年礼,谁家没落了,请客名单不能有他。
还有一大群所为家人的聚在一起,相互嘲讽、倾轧。
就像今天这样,一家人坐下后就围着他开炮,说他当妇产科医生不体面,说他不结婚不正常,最后吵得他头疼,就来了医院。
多米见他不说话,自己也就闭了嘴,小口小口喝着咖啡。
忽然,她的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
多米打开,发现是乔治给她发了红包。
她不由抬头去看他。
乔治眯起眼睛,“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点开了。
金额是888,对他来说很小的一个数字,对她也不算太重。
多米说了声谢谢,给他发了666。
乔治也点了接收,还给她发了个财神小官帽乱颤的动图。
多米给他发了个小狗拱手,他又发了个摸摸头。
两个人就在手机上斗图,过了会儿大概觉得太无聊,乔治站起来,“我走了。”
“乔医生,新年快乐。”多米很诚挚祝福。
不为别的,就为他能在这个时候陪着自己度过这孤独的20分钟。
目送他离开后,多米也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数据。
……
正月初一,雪停了。
大城市里不存在积雪,大路上干干净净,只有在绿化带、屋檐上才有积雪覆盖。
上午10点多,大院里来了好几辆车,是蔚鸿的女友一家上门儿了。
桑落一早儿就把粘粘送到姜泥那儿,自己和蔚鸿站在门口迎接。
当她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高挑女人,神色僵住——
那竟然是……叶蓁。
她不是喜欢司曜吗?怎么移情到司曜的舅舅了?
还是她另有想法?
她不由往蔚鸿脸上看去,见他依然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并没有那种恋爱中男人的欣喜,他是不知道吗?
那老爷子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叶蓁家来了好几代人,她爷爷,她父母,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