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继续跟上去,“女士,你就当我是滴滴司机,我送你。”
“不用,你的车是敞篷的。”
“那也比你双脚走路强。想想你的父母兄弟,丈夫儿女。”
姜泥步子一顿,她想到了粘粘。
桑落给她发的微信说,粘粘想要跟她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还要跟她视频。
就算死,也不能死在大年夜里,给她添堵。
姜泥一下清醒了很多,她跨上摩托车后座。
叶灼:……
他取出一个头盔递过去,姜泥没接。
叶灼无奈,只好给她扣头上,“自己戴好。”
姜泥扶了一下他的腰,“等一下。”
柔软的手即便隔着厚厚的制服,还是让他悸动了一下,女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在冰天雪地里格外清冷,又格外温柔。
“什么事?”他自己都没觉察到声音有些发紧。
姜泥指着后面,“我去还一下车。”
他开回去,等姜泥还了车,又载着她重新上路。
风雪越来越大了。
姜泥下意识缩紧了身体,让前面男人高大的身躯给自己挡去风雪。
……
看着漫天风雪,桑落就不想司曜回来了。
上次他独自驾驶飞机,在暴雨天赶回来的事可不能再发生,她给他发微信,“华京大雪,不要着急回来,注意安全。”
司曜的最后一通微信是在4个小时前,表示他已经平安落地,让她不要担心。
她知道他一定特别忙,忙着做完所有事,好尽早赶回来。
这时,蔚鸿拿着一瓶酒走进来,“阿曜赶不回来?”
桑落点头,“天气不好,还是安全第一。对了舅舅,明天你女朋友来,看看家里还缺什么?”
蔚鸿跟他那个神秘女友谈了没多久,年三十儿上午他去女方家送了年礼,女方也要在初一这天登门给老爷子拜年,算是双方都见家长了。
桑落很重视,不过蔚鸿也不怎么在意,“不用紧张,就跟平常一样就行。”
“那怎么行,会显得我们对人家不尊重。”
“都是熟人,没那么多讲究。”蔚鸿的话淹没在一阵鞭炮声中,桑落没听清。
当然,鞭炮声不是真有人在放,而是老爷子的手机铃声。
他嫌弃新年没感觉,就弄了个鞭炮声当手机铃声,偏偏声音调得很大,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