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小区本来就是租给附近学生和白领的,临近新年大多数人都回家了,留下的不多。
就多米这个楼里,估计也不超过五户。
楼上那个男人半夜借扳手,明显不安好心。
如果今晚不是自己在,多米一个喝醉的单身小姑娘,被一个大男人敲门,就算没发生什么,也要被吓死。
他没有再走,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了一夜。
多米是渴醒的。
她一睁眼,屋里一片明亮,她就有些恍惚,不是在会所跟模子哥喝酒吗?什么时候回家的?
她还有些遗憾,脱了身上的裙子换上毛茸茸睡衣去客厅倒水。
在看到乔治的那一瞬,她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恨不能立刻躺下重新睡。
蓬头垢面睡衣臃肿,她像是个去早市捡菜的大妈。
乔治也刚醒来,他身上盖着大衣就这么凑合了一晚上,脖子以下酸疼无比。
他躺着,多米站着,四目相对时,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到了尴尬,多米还多了惊讶。
上次在温泉山庄闹得那么直白,任谁都觉得两个人不可能存在私下交往,现在这样共处一室很魔幻。
多米捋着自己的脑细胞,拼命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可她的记忆就停在看跳舞上。
想到跳舞,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乔治的腰臀上,没想到他能扭得那么带劲儿。
忽然,乔治冷飕飕开口,“看够了吗?”
多米忙移开目光,“乔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乔治没回答她,“你楼上的男人经常来你们这串门儿吗?”
多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摇头,“没呀,根本不认识,就前几天来借过一次扳手,问我过年回不回家。”
果然,被人盯上了。
“收拾东西,我送你去桑落那里住。”
多米拒绝,“不用了,这个小区我住了很久了,挺安全的,我……”
“昨晚那个男人又来借扳手,还要往屋里闯。”
多米脸色一白,想说什么被乔治打断,“那人明显是盯上你了,不想出事就赶紧跟我走,自尊有你的命重要吗?”
这时候,多米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是桑落。
桑落已经收到乔治的短信,她劝多米,“你让乔治把你送过来,刚好跟姜泥作伴,省得她觉得别扭。”
多米也没再纠结,迅速收拾了些衣物,又把自己值钱地拿上。
在出门前,乔治给她断水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