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送。”
郁凌推辞不了,只好上了乔治的车子。
乔治今晚没喝酒就自己开车,郁凌去了副驾,后面是两个醉鬼。
起初郁凌还跟他聊了两句,后来酒劲儿上来,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乔治心想幸好是自己送,要是找代价,就睡成这样,发生什么还不好说。
到了地儿,他把郁凌喊起来,郁凌又喊后面的,一时间有些乱。
等他们都下车后,乔治开车回家。
许久不跳舞,今晚来了一场还挺酣畅淋漓,他不觉哼起了歌儿。
好像跟萧酒再次分手后,已经很久心情没这么舒畅了。
特别是还赚了一辆顶级跑车。
咳咳,虽然司曜是借给他开,但是他脸皮厚,可以不还。
一开心,他就不想回家,把车子往山上开。
山上的路灯不算明亮,他像是在开拓黑暗。
忽然,车子后面座椅上响起一声叹气。
乔治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都没看到。
他又专心开车,可没几秒,他又听到女人的哭声。
很低,很幽怨。
乔治浑身紧绷,他放慢了速度,微微偏头看过去——
后排的座椅上,有个女人披头散发坐在那里。
他顿时头皮都炸了!
他的车里有……鬼?
这个想法蹦出来的后一瞬,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怎么会有鬼呢,他可是医生,是唯物主义者。
他踩了刹车,再往后面看,果然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乔治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没有心情再兜风。
前面有个停车场,他准备开过去就掉头下山。
哪知他刚一提速,后面的哭声又响起来,这次比前一次更清晰,更悲切。
乔治再次看过去,又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轮廓。
他忽然想起来,以前这一片是坟地……
肾上腺剧增,他也顾不上路有多危险,一脚刹车到底把车子停下。
打开车门他先下去,才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后门那儿。
伸手,用力一拉,他往后面照去——
座椅上,蜷缩着小小的一团,正抱着膝盖哭,不是多米是谁。
乔治:……
不是下车了吗?怎么就三个人还能弄丢一个?
他拽了多米一下,“王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