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看着他复杂的面部表情,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有任何的兴趣。
姜泥说:“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再提起没有任何意义,主要是孩子。”
顾允泽看过去,这张脸是熟悉的,却又跟他七年前的生活毫无交集,就连那一晚,他在昏昏沉沉中,脑海中只有桑落的脸。
但他们又在一起生活了月余,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姜泥有些厌恶他的视线,转过脸去冷冷道:“粘粘虽然不是我一个人的,但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家乱糟糟的,也不适合孩子成长,你想要孩子就结婚自己生,以后就当没粘粘这个女儿。”
顾允泽没说话,迟疑地看着她。
他听说她恢复记忆了,人也像换了一个。虽然说话还是温温柔柔的,可特别有主意,还扎人。
“顾允泽,姜泥她说得对,女孩子在你们家不是被教坏就是被祸害,还是不要再挥发那点稀薄的父爱了。粘粘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放过她是你这个生理父亲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什么痛苦什么难受,顾允泽那点儿情绪被两个女人给修理好了。
他坐在那儿,跟被拔了线的主机一样,昏沉沉的大脑给不了一点反应。
就连最后怎么离开的凌云都不知道。
姜泥看着他踉跄的身影,有些担心,“他真不会抢粘粘吗?”
桑落摇头,“应该没有时间想。依照我对顾家人的了解,他们应该想法破局了。”
姜泥好些好奇,“什么办法?”
“联姻。现在能改变顾家的,只有这一条路了。”
……
顾允泽像游魂一样回到家,周绵绵很意外,“允泽哥,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他随意哦了声,又想到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顾老太太忙说:“绵绵是来给我送中药,这孩子太有心了,药都是每天在家熬好给我送来。”
“谢谢,。”他敷衍了一句,就要回房间。
“允泽哥”
顾允泽不耐的看着她拉着自己衣服的手,“什么事?”
“就是我妈她……你跟司总说过吗?”
顾允泽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深深睨着她,“姜泥……是你继母的女儿?”
周绵绵不知他为什么要提姜泥,就点点头,乖巧道:“那是我妈跟前夫的女儿,我该叫她一声姐姐。”
“你妈让人绑架的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