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落在苍白的脸上,她的手不由用力,想要握紧。
……
三天后。
桑落给姜泥梳好头发,郁凌把一件羊毛披肩披在她肩膀上。
她一边一个抓住两个人的手,“谢谢,谢谢姐妹。”
郁凌忙说:“你可别谢我,粘粘只认桑落当妈妈,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孩子。”
提到粘粘,姜泥眼里闪过阴霾,“她是真不记得我了,现在还是叫我阿姨。”
姜泥昏迷没有求生欲望,桑落让粘粘在她耳边一直喊妈妈,终于把她喊醒了。
她是记起了所有,但粘粘并没有。
气氛有些沉闷,桑落安慰姜泥,“反正就在你身边,咱们来日方长。”
郁凌摸着下巴,她忽然问:“粘粘有没有吃哪种药?”
“数据显示,服用过药的人会长时间或者短时间失去所有记忆,但粘粘并没有,只是认知错误,不太像。”
刚说完,她又皱起眉头,“年龄,粘粘的年龄和姜泥以及实验者都不一样。”
郁凌恍然大悟,“对呀,做水迷宫实验时,第二次选的小鼠就比第一次的月份大,难道是同样的药效针对脑子发育程度不同的人也不一样吗。”
她的话说完,几个女人又沉默不语。
桑落不能再等,立刻找老师请假,把粘粘接过来。
粘粘来了还抱怨,“妈咪,你就不能明天请假吗?这样就不用期末考试了。”
桑落捏捏她的脸,“美的你,必须考。”
“六六阿姨,你看我妈咪。”小姑娘冲着姜泥抱怨。
姜泥心中柔情万千,她伸出手,想要抱抱她。
可就在要触摸到她时,又把手缩回来。
满手鲜血的她,不配。
忽然,她脸上一热,是粘粘亲了她一口。
“阿姨,你看起来好难过,亲你一下,传递了我的快乐,你也会快乐。”
姜泥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桑落把孩子养得很好,比她更适合做个妈妈。
桑落着急带粘粘去做检查,对于她的反常没深究。
检查后就把孩子丢到病房,让她们母女独处,自己和郁凌去拿结果。
郁凌问:“现在姜泥恢复记忆了,粘粘还要跟着你吗?”
“按理说当然让她们母女团聚,可粘粘只当我是妈妈,有点难办。而且……”
而且姜泥似乎不想太接近粘粘。
郁凌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