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
包厢里，桑落倒了一杯酒给六六，“压压惊。”
“徐老师。”六六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为什么跟你丈夫在电梯里。”她顿了顿，“你不生气吗？”
桑落摇摇头，“不生气，不过是你们同时被困电梯，没出事我庆幸还来不及。”
六六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桑落这么信任司曜。
明明她都发送了照片的。
难道没看到吗？
不行，不能让这么好的人被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欺骗了。
咬咬牙，六六说谎了，“徐老师，其实刚才在电梯里，他想要欺负我。”
桑落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六六有些着急，第一次撒谎，她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得更有可信度，只好拿出手机，“你丈夫不是个好人，他在包厢里跟别的女人喝酒。”
桑落叹了口气，“那张照片是你发给我的？”
六六用力点头，她涨红了脸，想要说点什么让桑落更相信她，忽然看到自己被撕碎的旗袍下摆，“我这里，就是他撕碎的。”
司曜刚好推门进来，听到这个脸顿时沉下来。
他示意身后的人，“把她拉出去。”
桑落挡在六六身前，“不行。”
司曜的脸更阴寒了几分，眼底流露出受伤的表情，“我没撕她衣服，她撒谎冤枉我。这种卑劣的女人，你还相信她？”
桑落皱起眉头，“事情还没说清楚……”
“有什么可说的”司曜打断她，“徐桑落，这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吧。”
桑落：……还能这样选？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司曜，六六并没有恶意，她就是不想我被骗。”
司曜现在的脑子不太正常，刚才在黑暗里血腥的回忆让他进入一种应激的状态，桑落没有拉住他的手，更进一步刺激了他。
没有迟疑，他拉住桑落的手腕，就把人往外拖。
桑落很少看到他这么狂躁的一面，一时间都忘记了反抗。
直到被塞到车里，她才说：“司曜，你弄疼我了。”
司曜这才好像醒悟，松开了桑落的手，眼底的血色也褪去一点。
桑落松了口气，她看向外面黑压压的夜色，有些不放心，“你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