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隐约想起来,乔治好像是有段轰轰烈烈的恋爱。
算了。等周一跟多米聊聊,让她别往跟前凑。
聊到初恋,她忽然好奇起来,“司总,采访一下。你有没有乔治这样的白月光?”
他捏捏她的手,“我的白月光是你。”
“除了我就没有别人?我不信。就睡了一晚,脸都没看见。”
司曜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慵懒,“大概……你天赋异禀,让我念念不忘。”
“胡说。你跟我要结婚的时候,说自己有心上人,只是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司曜很无奈,“那不就是你?当时我以为粘粘是你的孩子。”他顿了顿,“再说了,当时不这么说,你还会跟我领证吗?”
桑落没法回答。
事实证明,一切没有如果。好在老天怜惜他们,给了最好的结果。
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车外大雨倾盆,车内温情脉脉。
大概,这就是家的真正含义,不止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是有那个人,哪里有他,哪里就是家。
手机铃声响了。
司曜看了一眼号码,微微皱眉才接。
小五疲惫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曜哥,我回来了。幸不辱命。”
“嗯。明天去公司说。今晚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他对桑落说:“小五。”
桑落不知道小五去了M国,随便点点头。
司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
第二天,雨停了。
气温骤降。有人穿厚毛衣,有人甚至套上了大衣羽绒服。
一夜风雨,疗养院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有几片贴在玻璃上,黄得刺眼。
六六看了很久,眼睛都没眨一下。
顾允泽问:“想要?”
她收回目光,低头玩手里的芭比娃娃。
顾允泽叹了口气。跟她相处这么久,她还是很少说话,对他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他没招了。只能每天来坐坐,混个脸熟。
医生和护士走进来。
顾允泽问:“今天有什么治疗?”
医生笑着说:“没有治疗,是要拆脸上的纱布。”
“不是说下周?”
“昨晚六六自己把纱布弄开了。我发现伤口恢复得很好,今天就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