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冷哼一声:“他家势大,我们家也不差!谁敢上门,我关门放阿曜!”
司曜现在也不在意被外公跟狗归为一类,他盯着舅舅:“舅,平日里我拿您当亲爹。但您不能跟我亲爹一样不当人。
上次夫人还问起孩子,您不也没说什么吗?怎么,顾老头要给您送女人还是送官位,让您这么卖力?”
砰——蔚鸿拍了桌子。
司曜直接一脚踹过去:“蔚老二,耍什么威风?你一个老光棍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我告诉你,要是因为你,我老婆生气了,我非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桑落眼看着要打起来,正要劝,却看见粘粘走过来了。
小丫头的马尾辫上戴着一朵花,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蹦一跳走到桑落面前。
她看了看对面高大冰冷的男人,歪着头问:“这位先生是谁呀?”
她的国语带点绕舌音,听起来十分可爱。
司曜攥紧的拳头立刻松开,笑着说:“他就是一老登,不用理他。”
桑落忙对粘粘说:“叫舅公。”
粘粘把攥在手里的一颗糖怯怯地递过去:“舅公,我请你吃糖,你是不是就不赶我走了?”
蔚鸿脸色一僵。
粘粘明显是怕他的。但她现在想要为自己争取留下来的机会,用力伸出短短的小胳膊,发现距离蔚鸿还有段距离,就又往前一步。
“舅公,粘粘很乖的,吃得很少……还会帮太爷爷浇花,我……我会好好学习拼音……不再往太爷爷的鱼缸里吐口水……”
小姑娘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蔚鸿冷硬的眼底慢慢柔软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颗粉色草莓糖。
粘粘吐出一口气,随着豆大的眼泪掉落,鼻子里还冒出个大大的鼻涕泡。
桑落又心疼又好笑,赶紧拿了纸巾给她擦。
蔚鸿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老爷子从果盘里拿了个大苹果递给粘粘:“粘粘别哭,舅公不是要赶你走,他只是不了解情况。我去说说他。”
司曜拦住他:“我去。”
老爷子瞪眼:“你?确定你们不会打起来?”
“打什么打,他老胳膊老腿儿的,打不过我。”司曜顿了顿,“放心吧,我不能让您没儿子送终。”
桑落在他腰间用力揪了一